這無形中加重了自己的工作任務。
比如張慶,回來上班幾天以後,便發現在新的積分制度下面,自己的收入甚至連猩猩館普通員工的平均水平都趕不上。
新制度,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。
陳航的人事部經過魔鬼訓練以後,開始對積分進行核實。
建明野生動物園有一點比雲上動物園做的好,監控覆蓋整個園區,可以說當初建園的時候,這方面的確花了不少錢。
所以人事部抽查的時候只需要按照監控錄影查就行了。
很快人事部還真的查到了有虛報的情況。
唐菲非常重視,因為這是新制度推行以後的第一例虛報情況,所有員工都看著呢,不嚴肅處理的話,剛剛有起色的積分制度就將風雨飄搖,毫無權威。
唐菲把這人叫到了辦公室。
這人是個中年婦女,名叫善彤芳,唐菲看著她覺得有些面熟。
“你,以前在鑫鑫動物園做過嗎?”
善彤芳驚愕的抬頭看了唐菲一眼,點了點頭:“沒錯。”
唐菲當初剛入職鑫鑫動物園後的一段時間,每天都忙著照顧雲仔,也沒多少時間認識動物園裡的所有人。
而且她入職後沒多久建明野生動物園便開始暗中挖人,從當時的鑫鑫動物園挖走了不少人。
“你以前在鑫鑫動物園管的哪個場館?”
“河馬館。”善彤芳想了想又補充道:“還有小動物館。”
唐菲恍然大悟,原來她就是那個離職以後不跟同事交接好工作就離崗的人啊。
那時候她還不是鑫鑫動物園的園長,還是個飼養員,對這件事記憶猶新。
動物們在群裡求助,河馬餓得奄奄一息,差一點一命嗚呼了,還有小猴子,也是被扔在小動物館無人問津,重病沒人照顧差點也救不回來了。
幸虧她發現的及時,否則動物園會遭受巨大的損失。
如今這個善彤芳來到了建明野生動物園以後並沒有什麼改變,依舊不好好工作,用虛報積分的方法來獲得利益。
果然,不好好工作的人,走到哪都不會有什麼不同。
“這是你這個月填報的積分申報,你申報的工作時長積分跟你實際工作時長對不上。”
善彤芳臉上是誇張的驚訝的表情:“這怎麼會呢?我每天都是幹多少小時就申報多少小時啊!”
唐菲把電腦上的監控錄影開啟,這上面已經標註了她上下班時間。
“這沒錯啊,這和我的打卡時間完全一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