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振俠想到這,還打了一個寒顫,慶幸不已。
“還好有龜爺爺救了我,不然,我這次是真的要葬身魚腹,屍骨無存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不過,這也是阿翁你好人有好報,要不是你放了它,它也不會救了你,這一報還一報,可見是冥冥之中,自有定數。”
謝振俠擺手,笑呵呵模樣。
“不一樣不一樣,龜爺爺那一下還是我抓它的,本來就該將它放生。”
“難怪咱們老祖宗都說了,這東西向來是年老成精,那等不尋常大小的物事啊,它不是有靈就是有怪,福禍難料。”
“以後,你們要是捕到不尋常大小的東西,該放的還是要放。”
眾人心有慼慼的點頭。
“不過,那人說的水娘,這又是何意?”一個瘦高的婦人不解了。
謝振俠也搞不明白,“誰知道,那就是個瘋子吧,說什麼我拿水娘試探他,我這一路攏共就和他說了一些閒話。”
“像什麼酒好喝啊,菜好吃啊……哪裡說過什麼特別的話。”
謝振俠自己都鬱悶了。
“真是白瞎我給他煮的魚湯了,瞧著他瘦弱,我心裡憐惜得很,魚頭和魚肚那塊最嫩的肉,我都是盛在他碗裡的。”
“……謝阿翁仁義啊。”
“是是,這也是上天看不過眼,樟鈴溪的水神都不收您,特意派了龜爺爺來救您了。”
大家紛紛開口,發表自己的想法。
謝振俠:“呵呵,是是,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我以後啊,後福一定滿滿的。”
……
周圍時不時還有喁喁聲音傳來,顧昭在謝振俠說到水娘時,眉頭便蹙上了。
水娘?
酒好喝,菜好吃?
該不會是……豆腐娘姚水孃的豆腐乾好下酒吧。
顧昭:……
她也不敢多問,就怕這麼一問,就讓旁人想到了姚水娘,回頭尋她的麻煩。
……
那廂,謝鬱子從屋裡頭走出來,臭著臉將人趕了一通。
“我阿爺還病著呢,不說了不說了,你們快些家去,他還得休息呢。”
謝振俠樂樂呵呵,他攬過謝鬱子,衝各位街坊鄰居笑道,“這是老漢的小孫孫,他啊,最是關心我了,好了,老漢該回屋歇著了,不然我這乖孫子啊,這嘴巴得噘得掛油瓶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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