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二兩茶葉一斤鹽,這茶葉可不便宜,更何況是聽雨樓的六安瓜片。
這樣一紙包的茶葉送給她,沒瞧見旁邊的小二哥眼睛都嫉妒紅了嘛!
顧昭推辭,“不了不了,伯伯,我買個二三兩就成。”
“說了送你就是送你,還推辭什麼,是瞧不起我聽雨樓周大千不成!”
顧昭:“……那便多謝周掌櫃了。”
顧昭一臉懵的提著兩斤重的六安瓜片出了聽雨樓。
在大門處,她回過頭又瞧了一眼聽雨樓,陽光恰好落在她的眼睛裡,顧昭微微眯了眯。
小二哥拿著大掃帚,一點點的挪出來,瞧見顧昭手中的紙袋,一臉酸酸溜溜。
“喲!你這小子,今兒真是走財運了。”
“瞧你也沒啥特別啊,怎麼就得了我家掌櫃的青眼了呢?我就沒這個好運道了。”
顧昭摸了摸臉,遲疑道,“大該是比你俊俏?”
小二哥的臉猙獰了一下:……
顧昭:還真別說,這俊俏還是有些好處的,平日裡,她穿得精神些去市集,就連買菜的蔥都比旁人饒回來的多。
小二哥瞪了顧昭片刻,半晌後洩氣了,“是是,真是爹孃給的好皮相,羨慕不得啊。”
顧昭扯著小二哥走到一邊,問道。
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,唔,我記得我前三四天打這兒經過,聽雨樓還熱鬧著呢,我記得那日說書先生說了一個書生郎夜會美嬌娘的故事。”
顧昭回憶了下,沒有聽完故事後續的她,到今日都還心癢癢呢。
“噓噓!”小二哥一臉驚恐,青天白日的都嚇出了一身冷汗,“可不敢再說這個故事了,就是這事鬧得掌櫃要關門了。”
顧昭瞧見小二哥說到這,身上的三把陽火都蔫了蔫,顯然是真的怕。
她伸手將小二哥往太陽底下拉了拉,手上動作一轉,將小二哥身上的晦炁一轉,化作一絲瑩瑩元炁拍了進去。
顧昭:“怕的時候多曬曬太陽。”
小二哥驚奇,“是哦,我突然覺得也沒啥好怕的。”
顧昭笑眯眯:“對吧。”
“本來就不用怕,人心至上,無懼則明,咱們不做虧心事,那等魑魅魍魎嚇嚇人就罷了,傷害不到咱們的。”
“是是,小弟此言有理。”小二哥衝顧昭豎了個大拇指,隨即也就聊開了。
小二哥:“我姓周,單名一個旦,你要是不嫌棄我就是個小二哥,喊我一聲旦哥就成。”
說是不怕不嫌棄,周旦卻已經虎視眈眈的瞧著顧昭,大有你敢不喊一聲試試。
顧昭囧囧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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