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心思重,既然是這樣情況,就應該早一點回來的。”
“爹孃一直在等你,別看你爹剛才唬著臉,你是不知道他心裡有多想你。”
“就是沒有小狸這陰差陽錯的迷心,是你自己跟著平彥他爹走了,你回來和爹孃說幾句軟話,我們也一樣接受的。”
老杜氏語重心長,“這一家人就沒有什麼大仇大恨的,就是那等喊打喊殺的兄弟,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,那也是打斷血肉連著筋。”
“哎!”顧秋花哽咽應下,“我就是怕給你們丟臉,家裡添風言風語了。”
老杜氏唬了臉,“誰敢說什麼?!真說了我就讓你爹拿那木槌去他家敲人。”
“花囡啊,退一萬步來講,就算以後真的有人說了什麼,那又怎樣?日子左右是自己過的,過得痛不痛快,還不是得看你自己?”
顧秋花不住的點頭。
……
老杜氏和顧秋花一起收拾出了兩間屋子。
一間在東邊,挨著老杜氏和顧春來的屋子,另一間在西邊,挨著顧昭的屋子。
西邊的那間比較小一些,裡頭還堆了些雜物,收拾出來頗費一番功夫。
老杜氏收拾西屋時,不忘交代道。
“咱們動作輕點兒,昭兒剛睡下,她夜裡還得去當值,不要吵著她了。”
顧秋花點頭,“娘,我省得!”
她已經從老杜氏口中知道了,她爹顧春來元宵節後摔了腿和腦袋,這一段時間都是顧昭在當值。
顧秋花往盆裡沾了水,一邊擦拭桌椅,一邊問道。
“我瞧昭兒頗有造化,一身修行功力不俗,這是認了觀裡的師父嗎?”
老杜氏:“哪呢,就自己瞎捉摸的,還是一桶裝不滿,半桶水瞎咣噹的功夫,哈哈。”
顧秋花遲疑了。
瞧著那身功夫著實不一般啊。
老杜氏瞥了她一眼,嘆了口氣道。
“你還記得咱們玉溪鎮和樟鈴溪的傳說嗎?”
顧秋花點了點頭。
傳說,玉溪鎮以前並不叫玉溪鎮,而這兒也沒有樟鈴溪,以前這一片全是山脈,連綿起伏,懸崖陡峭,人煙稀少,山裡的人家出一趟門,要攀過一座又一座的大山。
行路不便,沒有地方娶媳婦,自然人是愈發的少了。
後來,這片山脈來了一位玉溪真人,傳說他已經接近天人之境,只帶再突破心境,便能原地飛昇了。
可惜的是,他失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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