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山道長又醉了。
……
“王妃王爺在哪裡?”
“庭豐小院。”
孟風眠點了下頭,大步的走在了曲煙的前頭,曲煙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。
繞過假山叢,走過一個院子又穿過一處長廊,孟風眠抬腳進了一處月亮門,前方便是庭豐小院了。
不過此時裡頭一片安靜。
孟風眠一個心驚。
曲煙也是一臉哭喪的模樣。
這般安靜,難道是已經出大事了?
這般想著,兩人快步朝庭豐小院的堂屋走去。
令人意外的是,堂屋裡的王爺和王妃一左一右坐高堂的太師椅上,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,卻也不算鬧得很厲害,老王爺正在替王妃斟茶,瞧過去頗有些小意模樣。
孟風眠腳下的步子頓了頓,他略略整了整儀容,這才上前見禮。
“兒風眠見過父親,見過母親。”
“啊,我兒來了,快快,翠茗給三公子上茶。”
祁北王妃柳菲卿五十來歲,孟風眠可以算是她的老來子了,瞧見孟風眠過來,她連忙側身交代身邊的大丫鬟翠茗替孟風眠上茶,笑眯眯道。
“風兒,今日怎麼來母親這裡了?”
孟風眠抬眸。
他還未說話,柳菲卿已經看到旁邊縮成鵪鶉模樣,恨不得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小廝曲煙,頓時是知道孟風眠為何而來了。
柳菲卿美眸瞪了曲煙一眼。
曲煙脖子往後縮了縮,頓時更畏懼了。
孟風眠出言解圍道。
“母親,兒這兩日忙著功課,抽不出時間過來請安,今日得空本也要過來,正好碰見曲煙,瞧著他的樣子慌張不得章法,這才多問了幾句。”
說到這,孟風眠有些踟躕了。
這老子從南風館裡帶了個小倌回來,做兒子的要怎麼辦?
別看他孃親這時面上平靜,說不得背地裡寢食難安,夜裡看燭流淚到天明。
想到這,孟風眠更是坐立難安了。
“嘭刺。”茶盞重重的擱在桌上,茶杯和茶蓋相碰發出一聲脆響,祁北王妃和祁北王都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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