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掃過自家夫婿那吊兒郎當不著調的模樣,年輕時好看的麵皮,如今怎麼瞧怎麼讓人厭煩。
俞昌娘低垂下眉眼,手心緊了緊,將心裡所有的憤恨不平和嫉妒掩藏。
……施芸孃的一生,本該是她的啊。
這大宅子,張家的當家夫人……這些本該是她的!
她,她好悔!
……
燒完紙,小廝丫鬟魚貫的進來,手腳利索的將堂屋裡的東西收拾。
張家坐落在通寧的白馬河路,依河而建,外頭粉牆環護,河岸邊種一些綠柳。
此時風兒吹來,綠柳隨風搖擺。
這幾日,張家在前院搭了戲臺子,前院大門敞開,鄉親都能來瞧大戲,因此,今兒的張家格外的熱鬧。
痴迷戲曲的人早早的便搬了自家的板凳過來,大傢伙都是看了幾十年戲曲的人,這戲新不新鮮,那是一下便瞧出來了。
小小的戲臺,短短十幾步便能從天涯走到海角,簾幔一拉一開,老旦蒼勁的唱腔便起了,只一嗓子就抓住了眾人的心神。
臺下的鄉親忍不住喝彩了一聲。
張尚志不住的拱手,打人群裡來回走,寒暄道。
“大家不要客氣,今兒是我閨女兒大喜的日子,呵呵,大家吃好聽好,一會兒那些菜啊,還要打包帶好!”
有年紀大的老漢一把拉住張尚志,開口道。
“哎,尚志侄兒,你今兒怎麼請了這出戲,這出《枯木逢春》的戲曲,可是好幾十年前的唱腔了。”
老漢故意板臉,手一用勁,皺眉道。
“不新鮮不新鮮!”
“張員外糊弄我們鄉親了!”
……
“冤枉啊!”張尚志喊冤。
“天地良心,為了這出戲,我特意跑靖州城尋了這當紅的戲班子,又加了銀子,這才給我排了排,重新唱這出戲的,叔你別看它唱腔老,去哪兒都聽不到了哩!”
張尚志神情激動,就差拍胸膛保證了。
老漢睨眼:“哦?”
“真!半分不虛!”張尚志拱了拱手,繼續道。
“叔不喜歡這出戲嗎?見諒見諒,我那閨女託夢來了,點名想聽這出戲的。”
張尚志說完,笑呵呵的將自己的袖子從老漢手中薅走,繼續往前和其他人寒暄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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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神心回收漢老,沉了沉嗓大的旦老,上臺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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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