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籠罩,孟風眠臉頰兩畔散落幾縷灰白的發,神情安然,雖然身子已經泛涼,形容卻並不可怖。
做完這一切,顧昭燃了三根香,煙氣凝聚,一隻白鶴憑空出現,它仰長了脖頸,長鳴一聲,馱著孟風眠,羽翅一振。
地上頓時飛砂走礫。
眾人忍不住抬手拿袖子遮了遮眼,再放下時,此處已經不見孟風眠的屍骨。
天畔一個白鶴的白點,眨眼便不見了蹤跡。
……
安山道長拿出酒葫蘆喝了一口悶酒。
曲煙著急:“那顧小郎把公子帶去哪裡了?”
安山道長:“安葬吧。”
他瞧了一眼王爺和王妃。
畢竟,這可是萬兩白銀的懸賞,別說萬兩了,便是百兩千兩,缺錢的人連命都能不要,還會怕缺德嗎?
安山道長嘆息:“這樣也好,誰也不知道風眠小友葬在何處,也不會被擾了死後的清靜。”
他除了是郡王府的小郡王,還是玉溪真人的轉世,說不得便又有人心生貪戀,再起貪婪。
曲煙著急,“可,可是……唉!”
他洩氣的跳了跳腳,踮腳看天邊,那兒已經不再有其他的動靜了。
柳菲卿和孟堂春憤怒,卻也無可奈何,多生氣了一會兒,兩人便脆弱的病倒了。
……
夜黑風高,顧昭帶著孟風眠到寶船的時候,顧秋花還沒有睡下。
聽到動靜,顧秋華一下便爬了起來。
“昭兒啊,沒事吧。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,看著顧昭身後一身黑衣的孟風眠,瞳孔緊了緊。
這冷不丁的,顧秋花被嚇了一跳。
“哎喲喂!嚇了我一跳。”
“昭兒,這位是?”
顧昭心情有些低落,“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熟人,祈北郡城的小郡王,風眠大哥。”
藉著寶船甲板處燃著的燈籠,顧秋花將孟風眠的面容瞧了個清楚。
她愣了愣,脫口道。
“哎,這位小哥我也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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