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短,自古以來就有,不論是人還是村子。
古大山相信,自己有錯,單單這小郎是山外人的身份,村裡的人也會幫忙遮掩一二。
回頭,他古大山是要被殺,還是要被剮,那也是他們古家村自己的事兒。
顧昭沉思片刻,應和道。
“這話倒也在理。”
古大山面上一喜。
顧昭話鋒一轉,“不過。”
古大山的麵皮跳了跳,又握緊了手中的鋤頭。
顧昭看了一眼古長樂,又抬眸朝古大山看去,臉上露出了個笑容。
“我覺得你們方才說的話更在理。”
“死人屍骨種出的菌菇顏色各異,聽過去功效也各不相同,和種屍骨相比,種活人,它長出來的又是什麼?我也好奇著呢。”
顧昭瞧著古長樂,意有所指。
“唔,咱們還能再種一個看看,這半死不活的人,這樹又能種出什麼東西?”
“我想,你們一定也和我一樣好奇,大山哥,你說,我這話說的在不在理?”
古長樂和古大山同時僵了僵。
“大山哥,殺了他!今兒不是他死,就是我們死!大山哥,動手啊!”古長樂淒厲的喊道。
他一邊喊著,一邊咬著牙顫抖著手,閉著眼睛去拔自己手上的尖刀。
“噗!”尖刀拔出,鮮血飛噴!
古長樂急急的扯了衣服的下襬去纏繞傷口,惡狠狠的抬眸看前邊的顧昭。
他沒有注意到,隨著他的手脫離那樹幹,黑泥下的樹根躁動得更厲害了。
血……血的香氣……跑了,香香的肉要跑了……不可以……
……
那廂,古大山握緊鋤頭,咬了咬後牙槽,揮舞著磅礴的氣勢而來。
“去死吧!”
然而,不論是鋤頭還是尖刀,在碰觸到顧昭的那一瞬間,上頭的黑鐵崩裂,連帶著古大山臉上的神情也崩裂了。
顧昭沒有被傷到分毫,鋤頭砸來之時,她周圍湧起一道金色的光。
兩道氣勁相碰,髮絲微微飄揚,古大山握著鋤頭的手卻被震得流下了鮮血。
顧昭垂眸:“真可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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