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了?”阿慶嫂並不放心的嘀咕,
“是爹孃帶去哪裡耍了嗎?嗐!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,糟心!”
她在院子走了兩遭,瞧著灶間的鍋碗沒有洗,嘆了口氣,又趕緊去做活兒了。
阿慶嫂閨名喚做江葵娘,是通寧鎮嫁過來的,嫁的夫家是長寧街的張慶喜,所以人稱一聲阿慶嫂。
十年前,江葵娘與張慶喜結親,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,居然在她的喜堂上擱了兩把掃帚。
掃帚通瘟,吉位被汙,相當於是家裡請了瘟!
因為這,她好些年沒有子息出來,後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小孩身子骨還不好,不管白日還是夜裡,沒日沒夜的鬧人。
家裡人仰馬翻,各個口角不斷,不太平得很。
最後,還是請了桑阿婆瞧了瞧,問了鬼神,這才知道是家裡請了瘟,一通供奉下來,家裡才太平了,娃娃也好養了。
經了這一遭,家裡人也有些後怕,索性給娃娃取了個賤名,叫做牛娃,如今長到了六週歲,大名張祥祿,反倒都沒什麼人叫了。
……
忙碌時候,時間最是好消磨的。
等江葵娘忙得差不多了,她瞧了瞧日頭,已經暮色漸起時候,而家裡還不見公爹婆母和娃娃回來。
“嗐,這一個兩個的,到哪裡玩去了,也不交代人和我說一聲!可把我急死了!”
江葵娘氣悶的拍了拍腿。
她轉身回了灶房,將飯菜重新擱回鐵鍋中,蓋上鍋蓋悶住,這才抬腳出去尋人。
……
長寧街的青石板上有車輪子滾過,咕嚕嚕的作響,江葵娘步履匆匆的走在街上,雙耳的麻姑葉耳璫搖擺不停。
今夜燒魚,家裡的醬不多了,顧昭拎著醬瓶子,準備去前頭李叔的雜貨鋪肆打一些醬。
正好,她今兒撿了些銅板和碎銀的偏財,要是不花出去,心裡總有些不得勁兒。
荷包裡的銅板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。
顧昭瞧到形色匆匆,微微蹙眉的江葵娘,有些意外的招呼道。
“阿慶嫂,怎麼了?”
江葵娘見顧昭,也不見外,連聲問道。
“顧小郎啊,你瞧見我家牛娃沒,我那公爹婆母也沒在家,這都飯點了,也不知道回來,真是的!”
“瞧到了。”顧昭點頭,指了下方向,“剛才,我在金花嬸子家旁邊的弄子裡碰到了他們,應該是家去了,你們走岔了。”
長寧街雖然不大,除了青石板的大路,旁邊還有些小道,眼下,江葵娘和她公爹婆母,正是一方走了一條路,岔開了。
……
。道,謝道連連,下了心放娘葵江,中手婆公在實確子小家自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