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後頭,瑜娘猶不甘心,那團扇被打破了,她左右看了看,最後居然脫了繡鞋,拿著鞋底拼命的拍韓子清小人樣的命胎。
好半晌,她累得喘著氣,癱在地上,喃喃著。
“是你,都是你……”
顧昭抬腳過去,拂開繡花鞋,食指和大拇指將有些癟的韓子清提拉起來,笑盈盈道。
“韓道長,你還好吧。”
韓子清精神恍惚,他已經顧不上顧昭名為關心,實為嘲諷的問話了。
他的貴妃……他的貴妃恨他。
她從雲端掉到了爛泥裡,是他害的,是他們作孽……上天在清算他們了……
……
顧昭多看了韓子清的神情幾眼,這才心生滿足,重新將他塞到六面絹絲燈中。
她都打算好了,等他的命胎快崩散時候,到時再尋一隻綠頭蒼蠅,找一處糞坑,讓他天天去裡頭轉悠。
這般害人精,他就配擱裡頭待著。
……
霜寒露重中,潘知州帶著衙役來了,瞧到潘尋龍,他暗暗瞪了一眼,這才轉頭看向顧昭,拱手道。
“這次的事,又是麻煩顧小郎了。”
顧昭回禮,“大人客氣了。”
……
待聽了事情的緣由後,潘知州撫了撫半禿的鬍子,嘶了一聲,頗為為難。
“顧小郎,這瑜孃的嘴還能再放回去嗎?”
“既然她還是人,那便按人的律法懲戒吧。”
這樣缺了嘴,又有紅光漾過,他怕他那大牢關不住啊。
顧昭點頭應允,“自然,那血煞之炁我會化去,大人放心。”
潘知府放心了。
“對了,大人請看此物。”顧昭又拿出一物,將其擱在桌面,讓潘知州看過來。
潘知州看了過去。
這是一個青瓷的方壇,只見上頭釉質清透,透光透影,瞧過去頗為雅緻。
潘知州繞著它仔細的打量兩圈,道,“此物不凡,應該是前朝明化時期搖光窖裡出來的珍品,價值千金。”
顧昭點頭,“大人好眼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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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