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,有什麼是我們能做的嗎?”
顧昭:“除了趙嬸嬸,還有你們陳家人,還有其他人吃了這肉嗎?”
“沒有沒有!”這下還不待陳忠明回答,包玉燕緊著就應道了。
“公爹那時叫我帶一些回孃家,當家的愛吃,我心裡也是頗為不捨,就沒有帶回去了。”
小心思說出來,包玉燕有些訕訕。
顧昭點頭,“那便好,今夜你們在屋裡待著,甭管聽到什麼動靜,都別出來。”
眾人點頭如搗蒜。
被剖過肚子,抓出過心肝腸子,他們也沒膽子出來了啊。
……
趙刀還是不放心家裡,顧昭便打算帶著他走一趟鬼道,陳忠明拉住趙刀,抹了把臉,道。
“女婿啊,難為你還想著我們。”
趙刀瞪眼:“別,我就過來討個理的!”
陳忠明也不多說,他鬆了鬆手,沉默的在旁邊抽著旱菸。
吞雲吐霧中,就見那顧小郎帶著女婿踏入另一條道,片刻後,這顧小郎出來了,女婿趙刀卻不見了。
陳家人驚奇。
陳忠明更沉默了。
他們陳家理虧啊,得虧女婿不計前嫌,還找了這般厲害的人物,這情分,他得記心上。
……
顧昭在陳家宅子東西南北四方分別落下一道符,符籙落地,瞬間埋入黑泥中。
接著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應和,各有一道光柱起,光一點點延伸,片刻後,就像一個透明的氣罩一般,將整個陳家小院籠罩,接著光一點點消淡。
顧昭守在門庭處,靜待。
另一廂,玉溪鎮趙家,趙刀也往門庭處掛了個鈴鐺,這鈴鐺頗為精緻,不過,裡頭卻沒有鈴舌,風來,鈴鐺搖搖擺擺,悄無聲息。
趙刀摒氣。
顧昭說了,要是鈴鐺響了,那就說明有鬼炁撞來,到時,他捏了符籙,昭侄兒就會過來。
……
很快,落日下山,倦鳥歸林,天光轉而黯淡。
夜,愈發的濃郁了。
泰安村很安靜,沒有蟲鳴聲,也沒有鳥鳴聲,偶爾幾聲風來,伴隨著樹葉的沙沙作響,窸窸窣窣,似鬼物詭譎低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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