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己啊。
親手毀了棋子,無奈之下斷尾求生,孟東君不悔,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濃郁的,復國大業又怎能沒有鮮血拋灑?
待他聯絡上舊部,定然一雪今日之恥!在那之前,他們要做的便是枕戈飲膽,按兵不動。
莫要出格,莫要打眼!
尤其是靖州城這一地。
暖陽和煦的照下,落在孟東君白皙如冠玉的面上。
只見濃密的羽睫在上頭投下陰影,明明寐寐,讓人瞧不真切心思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倒是順當,化炁成風下,寶船駛入了樟鈴溪的水域。
也不知道是家鄉情懷,亦或是當真有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進了樟鈴溪水域,顧昭一行人覺得哪哪都舒坦。
“就是這魚兒,也比別的地方滋味好!”
顧昭手中一根釣竿,一甩一挑,便是一條大魚被釣上來。
只見魚兒騰空,鮮活擺尾,撩起大片水花在半空中飛濺。
她的身邊擺了個大木盆,上頭裝滿了魚,或大或小,魚兒時不時擺尾掙扎,甲板上的木頭都被打溼了大半。
“顧小郎這釣魚的本事真是好,要是我們有這手藝,還做什麼差役,搖個小船,空船出,滿船歸,天晴曬曬日頭,天陰瞧瞧落雨,嘖,這日子,倒是也不差。”
卓旭陽和錢炎柱兩人喜得不行,誇了魚兒又誇顧昭,手頭空閒,嘴皮子卻忙碌。
顧昭:“哈哈。”
魚線動了動,顧昭連忙拎起魚竿,這一趟釣上來的是小魚,不過巴掌大。
她解了魚鉤上的魚兒,扔回樟鈴溪,動作熟練的又往上頭重新掛了餌,側頭瞧了一眼卓旭陽和錢炎柱,笑道。
“閒暇時玩樂,自然是有趣,要是討日子混飯吃,那就不容易了。”
錢炎柱點頭:“這倒也是,家裡還有妻兒老小呢。”
“喲!咱們小錢是個顧家的。”卓旭陽擠了擠眉眼,揶揄道,“是不是想家想媳婦了?”
“瞎說什麼啊!”錢炎柱笑罵。
“瞎說大實話唄!”
卓旭陽躲開那一記手掌,嬉笑道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在芙京準備回去的前兩日,你瞧見顧小郎給家裡買東西,自個兒也偷偷的上了趟銀樓,買了個榴花銀鐲,準備給弟妹帶去,是不是?”
“哦?炎柱哥還給阿英嫂子買鐲子了?”顧昭湊趣。
“嘿嘿。”錢炎柱撓了撓腦袋,笑得有些羞赧,“就一個細鐲子,不值多少銀子。”
”。興高興高裡家讓,啥點帶也裡家給想就我,城京趟一去得難們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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