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笑了笑,抬腳朝兵營裡走去,風將兩位小兵說話的聲音吹散。
……
營地裡,於常柊的屋舍。
於常柊捂著肚子,臉色煞白,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滾落,疼痛太過劇烈,他兩腳一軟,無法站穩,當即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屋裡圓桌的邊緣,手上青筋暴起。
瞬間,矮凳倒地,圓桌搖晃,桌上擺的竹籃子也搖了搖,幾粒棕皮的沙梨“砰砰”落地,滾得到處都是,頗為狼狽模樣。
“你,你們!”於常柊勉力的抬起頭,雖然虛弱,眼神卻依然銳利。
只見他眸光似鷹,陰沉又兇悍的掃過眾人一眼,哪裡還有往日那憨實模樣。
長相還是那般長相。
劍眉斜飛入鬢,高挺的鼻樑,嘴唇有些薄,皮膚有些黑,唇有些起了幹皮,那俊俏的模樣卻擔得起一句黑裡俏的誇讚。
李打鐵、張大頭和孫三里幾人惡狠狠的盯著於常柊,要是眼神能夠殺人,這於常柊早就被他們千刀萬剮了!
呸!
憨奸憨奸的傢伙,好生不要臉,被他們識破了真面目了,竟然索性褪去憨,只剩下奸,如今還要再添個賤!
他們幾人都落入這般境地了,哪裡還能對他做些什麼?
他對他們做了什麼還差不多!
屋裡,李打鐵、張大頭,孫三里幾人歪斜的躺在地上,身上纏著黑色的霧氣,動盪不得,叫喊不出,隻眼睛憤憤的剜著於常柊。
真是賊喊捉賊,臭不要臉的!
於常柊瞧出了幾人神情憤恨,那恨意毫不遮掩,看來,他們是當真不知情了。
他伸手附上自己的腹肚,隔著夏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冰涼,瞬間,那好看的眉眼擰起,神情慎重。
這股痛,來得有些蹊蹺。
不是他們,那又是為何?
於常柊肚子裡,孫老太勤勤懇懇的摸著於常柊的肚子,倏忽的,她好似察覺到什麼,手中的動作一停,頓時隱匿在於常柊肚中一動不動,安靜如雞。
“咕咕咕咕——咕咕咕咕——”
於常柊回過頭,只聽外頭一陣鴟鴞的叫聲,與此同時,關闔的大門有了風氣撞擊的聲音。
下一瞬,大門大開,此處一道幽光一躍而入,伴隨著風氣湧入,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惡臭傳來。
李打鐵幾人愣了愣。
這臭味,怎地有些像他們老家施肥挑夜香的臭味哩!
因為這熟悉的味道,鄉間長大的李打鐵幾人心生親切,本該畏懼害怕的心情都少了幾分。
“於副將,你這是怎麼了?”
。道問的善不,眯了眯微微眼鴞,柊常於的上地在跌坐半癱半眼一了睨睥的下至上由它,上桌圓在站鴞鴟的羽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