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山道長皺眉,不善的看著小狸。
“惡妖,事到如今還要抵死不認?我從嚴公子幾人傷處尋到的妖炁,同你身上的炁息如出一轍!”
小狸嘲諷一笑,貓臉一昂,站在孟風眠的肩頭處,由上至下,那圓圓的貓眼裡似乎都是挑剔嫌棄之色。
“喵嗚……我本來就沒害人性命。”它下巴一昂,意指嚴若南,“他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麼,我有分寸,其他五位定然也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詭辯!”安山道長呵斥。
“你咬下他的手指腳趾,毀他手足,壞他前程,還是鄉試在即時刻,如此歹毒心思,這和害人性命又有何區別?”
“區別大了!”
小狸目光沉沉的落在嚴若南身上,裡頭有著刻骨的恨意。
“我只是毀了他的手足,他們是害了我的手足,一報還一報,我還留了情了!”
“這——”安山道長撫著須,吃驚的看著小狸,上下打量,“手足?”
下一刻,他反應過來,小狸說的手足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手足,而應該是意指兄弟。
安山道長回頭瞧嚴家人。
嚴若南在小狸說出害了手足的那一刻,一直避而不去想的事,瞬間又浮上了心頭。
他倒退了一步,難以置信的看著小狸。
……是它。
衛平彥家裡的貓。
嚴夫人擺手:“沒有的,沒有的,我家南兒小時候到現在,都沒有害過一隻貓!他很乖的。”
“對啊,道長。”嚴老爺也連忙接腔,“再說了,要真是貓,也沒道理拿我兒子的手腳來賠啊。”
嚴老爺抬頭瞧了小狸一眼,貓妖的兄弟,那自然也是貓,在他心裡,這小小的一隻貓,又如何能和自家麒麟兒相比?
江先生可是說了,他兒有解元之才,來年芙京的春闈也不是沒有希望的,到時,春風得意馬蹄疾,一日看盡京畿芙蓉花,也不是沒可能的。
下一瞬,嚴老爺的視線落在嚴若南的傷處,不遠處,白中透青的腳趾手指落了一地,沾染了骯髒的黑泥。
嚴老爺倏忽的肩膀一沉,萬般頹敗模樣。
沒了,一切皆沒了。
小狸聽到嚴老爺的話,喵嗚一聲,眾人雖然聽不懂貓語,卻也能聽出其中的嘲諷。
安山道長不語,不過,瞧他面上的神情,還有那寸步不讓的姿態,顯然,嚴老爺這話,他是有幾分贊同的。
貓的命,妖的命,又哪裡有人的重要?
暗地裡,他的手訣一掐,正待將小狸留下,小狸搭在孟風眠肩上的爪子一緊,上頭有金炁瀰漫,戰鬥一觸即發。
這時,只聽“錚”的一聲。
。聲甕的然錚出發,閃一芒刀,震一的忽倏刀彎背黑柄那中手眠風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