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道她走過了,這修羅道未去過,自然想知道那處的風土人情,難免多嘮嗑了幾句。
孟風眠輕笑一聲,“這事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顧昭狐疑了一下。
下一刻,她陡然想起了什麼,指著孟風眠,恍然道。
“難道,風眠大哥,你那時就在門的另一邊?”
孟風眠點頭。
顧昭恍然,難怪了,她就覺得,那萬骨陣作為慶德帝的殺手鐧,不該如此沒用。
人間門大開,修羅道的墮物竟然就出現了那麼幾隻,一點也沒有人神鬼墮落之境的排面,敢情是在修羅道就孟風眠攔住了啊。
顧昭感慨,真該讓安山道長聽聽,風眠大哥還是當初那風眠大哥,說什麼墮物嗜殺,分明是安山道長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
接著,顧昭愣了愣,遲疑了下,還是問道。
“那,你都瞧到了?”
孟風眠一下便知道顧昭在問什麼,停頓了一下,他微微頷首。
“是,你說的惡人,是我二哥孟東君吧。”
“是他。”
顧昭索性將事情簡單的說了說,“孟東君是前朝的慶德帝,他做下惡事,皆是為了顛覆蒼生,到時天下大亂,他好伺機奪朝篡位,光復前朝東梁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孟風眠心中悵然。
原來,不單單他不是祈北王和祈北王妃命裡的子女緣,就連二哥也是如此。
長生不老,榮華富貴……當真如此的誘人?
讓人癲狂若迷,寧願捨棄人的良知和人的模樣,也想著要去擁有。
也許,在捨棄的那一刻,那作為人的那個他已經死去了,留下的,只是有痴念妄想的惡。
孟風眠將這些心思丟開。
他伸手撫了撫閉眼的狸花貓,側頭道。
“對了,這小貓一直要找你,說是要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知道,小狸要尋它大哥衛蒙。”顧昭的聲音低了兩分,露出氣短和心虛,“衛蒙是我姑父,那時,我們來祈北郡城就是為了遷墳,後來,你又出了那事,我帶著你進山安葬,也遷了姑父的墳。”
孟風眠:……
真是巧了。
……
耳朵邊是鬧人的咕咕,咕咕聲,小狸聽得心煩,它將耳朵耷拉下來,牢牢的蓋著,奈何那咕咕,咕咕的聲音太鬧人了,被吵得厲害的小狸氣急,和以往的每次一樣,抬抓就揮了過去,帶著金戈之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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