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宓這一番童言無忌，把我挺大一老爺們都不禁有些面紅耳赤。
我說小宓，有些事咱可不能亂講，那是隻有最親密人的人，才能一起做的事情。
小宓卻嘟著小嘴認真起來，說我就是她一輩子最親密的人，黃三姑走的時候可是囑咐她了，讓她一輩子跟著我。
“所以哥哥咱倆也去做運動吧。”
……
好在身旁無人，不然我這一張老臉真是地方擱了。
在我苦惱於以後要如何教導，才能讓小宓明白做人的複雜時，不遠處一輛飛馳而來，血灑一路的三輪車，轉移了我的注意。
“讓！讓！……”
騎三輪車的男人大吼著，車後面還踉蹌追著四五個村民。
而車上，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。
她給我最大的印象並不是她血淋淋的，塌陷的眼眶，而是被血染紅的牙齒。
沒錯，她在笑。
咧著發瘋似的嘴大笑，像中了彩票特等獎一樣，嘴裡還一直唸叨著：“我再也不用擔心看到他了，哈哈哈……”
那一刻是白天，卻被她的笑聲渲染得無比陰森。就是炙陽灑下的光，也有了幾分刺骨。
電瓶車在診所門口急剎，幾個村民合力將女人抬進去。
沒一會，裡面就傳出亂鬨鬨的聲音。
事件持續了大概有半小時的時間，我才從其他村民嘴裡得知，那女人受了刺激，活生生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了出來，為了阻止別人對她施救，還當眾捏爆了自己的眼球。
聽起來就挺匪夷所思的，八成腦子不正常，不然誰會對自己這麼狠毒。
我沒深琢磨，取了藥就和小宓回了局裡。
下午時，一對中年夫婦闖進局裡。
一進來，就雙雙跪下，求我們不論如何也一定要救救他們的女兒。
我認得他們，那個腦子不正常，自殘戳瞎眼球的女人的雙親。
只是他們不更應該去大醫院嗎，跑到分局能解決什麼問題。
那女人解釋說，她女兒之所以自戳雙目，是因為……，她撞上了不乾淨的東西！
見事情似乎沒我想得那麼簡單，我讓他們坐下慢慢說。
父親一雙老繭的手顫抖不停道：“我們家住清水山腳下，清水灣浴池就是我們家開的，我女兒叫魏欣，剛才在診所門口的是不是你，如果是你你應該也看到了，她……，她把自己眼球挖了出來……”
一聽此言，我也鄭重起來。
準備好紙筆，讓男人慢慢說，從頭到尾把過程說詳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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