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莎看我的第二眼,眼神立馬就變了種味道,沉默半晌後低聲問,“吳鳴,是怎麼知道梅前輩喜歡喝酒的,碰巧還是最便宜的牛欄山?”
聽杜莎這麼一問,守墳老頭灰暗的眼底瞬間又了不少光澤,問我,“小夥子,今年多大?”
我如實回答,二十四。
他繼續問,“昨晚說村子裡有血光之災的也是你吧?”
我點頭後,老人開始觀起我的面相,十指亂顫,嘴裡唸唸有詞說什麼“二十有四命不凡,生來就有八方賀,面有龍紋帝王運,梅花一指定乾坤。”之類晦澀難懂的話。
但一聽,就知道這老人精通風水相面。
說完,老人又激動握住我的手,“雖然我不曉得你是誰,但就憑你說村內有血光之災,還送來的牛欄山,我斷定你不簡單!”
“就是梅三指孫子也應該如此!”
聽著這種稱讚的話,杜莎的臉都像是要凝固了,畢竟不是誰能能與梅三指孫子相提並論。
何況還是一個從高中時期就被她輕看的男人。
王胖子不服氣道:“他昨晚都是胡說的,這都早上了也沒見有什麼血光之災!”
可他這話說完沒過多久,村子裡就噩耗傳出。
村東張嬸兒子下班車禍身亡,屍首異處;孫寡婦家中離奇暴斃,死相恐怖;村長家祖墳被刨,屍體不翼而飛。
幾乎都是在昨天夜裡同時發生的。
而這也僅僅只是個開始。
隨後的一星期裡,村內命案頻發,王胖子啞口無言,杜莎也傻了眼,短短七天十幾條人命,就連省裡也都感到震顫。
一級部門當場下了道死命令:
“不惜一切代價解決掉它,如果再死人,咱們省部都要集體下崗算了!”
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到了杜莎的肩上,而解決的唯一途徑,就是將那夥屍販子繩之以法。
可屍販子在哪,無人知曉。
直到,又一起案件的發生,打破僵局。
案子發生在村東的大安山崗上,死的是當地的一個守林員。
離現場還有一段距離時,空氣裡就飄著一股難聞的糊味,等到了現場,那味道更加刺鼻了。
現場在一棟簡易磚瓦房裡,滿地都是牛欄山空酒瓶,和一本本算命占卜用的科普書。
有村民顫抖著指著屋裡面,柴火垛旁的灶坑裡面,“人……在裡面,黑不溜秋的,可嚇死個人嘞!”
灶坑裡,是一名男性死者。整個人被強行塞進灶坑裡,被燒成一堆焦炭。
連附近的牆也不能倖免,被燻成黑色。
有案子,那就要分析案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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