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0章
柳凝歌紅唇輕抿，不鹹不淡的瞥了她一眼：“你現在也是有孕的人，這種作孽的事，還是少做為宜。”
“呵，秦王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怕事了？”
“幼子無辜，這件事我不會幫你。”
柳迎春擰眉，對柳凝歌頗為不屑。
從前看她行事作風那般狠戾，原以為是個多厲害的，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。
“你不幫我，我自己也能謀劃，等著瞧吧，很快潘氏就會淪為下堂婦，到時我看柳若霜那賤人還如何猖狂！”
她撂下話，拂袖而去，柳凝歌盯著桌上那盞涼透的茶，若有所思。
兩日後，相府傳來訊息，青果小產，與此同時，柳迎春受了驚嚇，在潘氏房裡破了羊水。
府內亂成一團，穩婆與大夫匆忙趕去，一邊為青果止血，還得幫大小姐接生。
這些事原本與柳凝歌無關，只需當個笑話聽就行，不曾想柳迎春突逢難產，一腳踏進了鬼門關。
知夏為主子奉上了一杯茶，嘆了口氣。
那孩子都足月了，要是在肚子裡待太久，恐怕會窒息而亡。
“一個多時辰了，也不知大小姐生出來沒有。”
柳凝歌指尖輕輕敲著桌子，心情明顯有些浮躁。
很快，去相府探查訊息的折影趕了回來，“王妃，生了，是個女兒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默默舒了口氣，“母女都平安麼？”
“柳迎春生產後過於虛弱，昏睡了過去，至於孩子......”折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“是，那孩子是個怪物，沒有頭顱，只有一張臉。”
知夏駭然的捂住了嘴。
怎麼會有孩子沒頭顱？這未免太詭異了。
柳凝歌：“生出來有氣麼？”
“哭了兩聲，柳丞相說是不祥之兆，會引來禍端，立刻將孩子包裹好埋了。”
“......知道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折影離開後，知夏驚魂未定的開了口：“王妃，這究竟怎麼回事，莫不是真的撞了邪？”
“只是一種很罕見的胎兒畸形而已，學名叫無腦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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