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9章
大夥兒都心照不宣沒有問過這個,畢竟女人家獨自出來謀生已經很不容易了,何必非要追根問底,揭開那些傷心過往。
傍晚時分,柳凝歌如約去了隔壁用晚膳。
脂粉掌櫃姓張,叫張羅燕,這條街上都習慣了喊她張嬸。
“秦夫人,我手藝平平,做不出什麼好吃的菜來,只有這熱鍋子勉強能拿出來招呼客人,你千萬別嫌棄。”
“張嬸別這樣喚我,怪生疏的,若不嫌棄就喊一聲羽凝吧。”
柳凝歌這個名字在大梁幾乎人盡皆知,為了掩人耳目,她又用起了在北邙時的假名字。
“羽凝?這名字真不錯,很襯你。”
“多謝張嬸誇讚。”
“我說的是真心話,這座鎮子上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我見過的女子也不在少數,可像你這麼好看的還是頭一回瞧見。”說到這,她頓了頓,“不對,還有一個,就是你買下的那家客棧的前掌櫃,那女子也生的很嬌俏,可後來不知因為什麼,突然離開了。”
柳凝歌淡淡一笑,“也許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吧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張羅燕道,“瞧我,跟你說這些做什麼,來,吃菜。”
所謂的熱鍋子,就是火鍋的簡易版,用一個鐵鍋放些自己調配的底料,煮開後再將各類菜和肉放進去烹煮,雖然味道不及酒樓裡的,但大冬天在家裡吃這個也別有一番·滋味。
“要說咱們大梁啊,最厲害的女子當屬皇后娘娘,你說同樣是女人,怎麼差距就這麼大。”
“為何這麼說?”
“人家醫術厲害,廚藝厲害,連做生意的本事也厲害,除去這些,還能入得了皇上的眼。”張羅燕神神秘秘道,“我曾有幸見過皇上一次,當時他還是秦王,來北疆打仗的,我的天,光是遠遠看上一眼就被嚇的渾身冒雞皮疙瘩,那氣勢,可真不愧活閻王這個稱號。”
柳凝歌想起秦禹寒動不動就打翻醋罈子的模樣,再聯想起張嬸說的話,忍俊不禁的笑了一聲。
“羽凝,你笑什麼?”
“沒事,就是很羨慕張嬸能夠看到皇上。”
“那是,這事夠我跟人吹噓一輩子了。”張羅燕樂呵呵給柳凝歌夾了幾筷子菜,“對了,有件事嬸子一直沒好意思問,你......是不是懷娃娃了?”
柳凝歌側臉看向她,“很明顯麼?”
她身形消瘦,加上穿的都是寬鬆的衣物,照理說應該不會被人看出來才對。
“旁人肯定瞧不出來,但嬸子生過好幾個孩子,一看你的體態就能察覺出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羽凝啊,別怪嬸子多嘴,你要是男人不在身邊,生下孩子反而會更苦。”
柳凝歌:“張嬸無需擔心,我夫君是做生意的,只是暫時去了很遠的地方運貨,很快就會回來了。”
“果真麼?那就再好不過了,你都不知道,這些天我每次路過你家客棧門口,看到你鬱鬱寡歡的坐著,心裡特別不是滋味。”
“沒提前跟嬸子說清楚是我的不是,讓您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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