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兒控制我的身體按住那隻手腕,直接把她的胳膊卸了下來,下一瞬就著那把匕首,插進了阿水心臟的位置。
前後不超過兩秒,十分鐘前我還在關心的女人,就這麼死在了我面前。
我不怨霜兒,我知道她是為了保護我,並且她已經給過我和阿水機會了,阿水鐵了心要殺我,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。
話是這麼說,我心裡還是覺得有口氣堵著,特難受。
就在這時候,坐在椅子上的鎮魂人開始鼓掌,笑得開懷。
我心裡越發覺得這人又變態又噁心,連跟他都說一句話都髒了我的嘴。
於是我直接問:“怎麼樣才能搞到你的血?”
他沒有直接回答我,反而慢悠悠地開始解釋:“那滴血存在於我的眼睛裡面,也有人將其稱為眼淚。我讓你們打一架也是為了你們好,畢竟我的血只有一滴,可不夠分。”
不想聽他繼續多說,在他話音落下時,我找準了機會插話,問他:“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得到?”
這人在我的印象裡已經是一個噁心的變態,我以為我會接收到什麼刁難,結果他說:“我很喜歡你給我帶來的樂子,我很願意把那東西送給你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但我有個條件,你得幫我把一個活死人帶出去。”
我很震驚,一時之間還說不上來是聽到了哪句話更震驚。
上次聽見這個詞還是在柳蘇玉那,我也差點被她弄成了活死人。
沒想到緊接著他開口:“我的活死人是被一個妖尼變成這樣的。在我還是一個正常人的時候,我曾經想盡辦法尋醫問藥,後來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拯救自己心愛的人,就放棄了一切,成為了一個鎮魂人,只為了能陪著愛人。”
我也沒談過戀愛,對他的故事除了動容沒什麼別的想法,問他然後呢。
他起身,開啟椅子後面的一個暗門,用繩子牽了一個女人出來。
女人雙目無神,看起來是被控制了,但面容姣好,皮膚白皙。
“這就是我的愛人,她這麼美麗,卻永遠停留在了二十歲。”
他說:“把她帶到黃泉路就行,你一定要把她帶到三生石旁,在三生石發作時,我可以短暫的和她交流幾分鐘。”
一個如此強大又神秘的男人為了自己的愛人,把話說到這份上,我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動,點頭答應下來。
他還給了我一把特製的傘,告訴我:“活死人不能正常行走在陽光下,因為身體已經不會再按照常人那樣運作,想維持人樣,還有別的保養辦法。”
我都一一記了下來。
之後,他當著我的面刺破了眼珠子,取出一滴渾濁的血淚,放進了三叔為我準備好的容器裡面。
我一手抓著容器,一手牽著繩子和傘,看到鎮魂人一抬手,我就已經回到了塔外。
按照鎮魂人囑咐的,出塔我就撐開了他給我的傘。
誰知道這傘只有傘骨,再加上牽著一個意識混沌的活死人,我都怕當地居民看到後會報警,只能找到一條最偏僻的路,回了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