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心咒會嗎?”
我點頭,這個三叔教過。
唸了兩遍靜心咒後,果然感覺心慌被驅散了不少。
而後我才有閒心打量周圍環境,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山上,而是在馬路牙子邊。
“我們為什麼不直接上山?”
“怕你死在車上。”阿金見我無礙,拿出手機打電話去了,我猜是要報平安。
於是我轉頭道:“和尚,我這幾天情況可能不太對勁,你幫我多看著點,那邊的人不完全能信。”
“多想想自己吧!”葛雲峰虛砸我一拳,轉身回到車上。
很快,我們再次朝著悅榕山莊前進,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,車停在半山腰,餘老大的人指定的位置。
“怎麼這個時候才來?最合適的潛入時機已經過了。”
頭頂忽然傳來一道尖細的男聲,我抬頭才發現樹杈子上坐著個人。
他應該就是阿金之前說的郭師傅了,看上去地位不低,一揮手就有兩個黑衣保鏢出來拿大型灌木遮掩我們的車。
“路上出了些差錯。”阿金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似乎並沒多怕他,“人已經到齊了,走吧,別耽擱了。”
說是走,其實只不過是在山林間步行靠近山莊,減少被發現的可能性。
然後我們需要在山莊周圍潛伏,尋找進入的時機。
“午餐的時候他們的防範是最鬆懈的,晚餐是其次。”
伏在樹幹上的郭師傅雙眸緊盯著山莊大門附近的保鏢,“還有一個半小時,他們會進行晚餐前最後一次換班,緊接著是晚餐時間,我會讓人在山莊門口弄出點動靜,我們從側邊進,有問題嗎?”
我們決定上山才多久,他竟已經做好調查並且佈置了計劃?
我衝他點頭,心中暗自感慨。
也不知道我身後的葛雲峰給了什麼反應,反正郭師傅掃了他好幾眼,又回頭看了看我,才壓低聲音道:“我知道這地方是你們發現的,你們跟過來湊熱鬧也無可厚非,事情我會辦妥,但你們必須聽我指令,莫要節外生枝,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“郭師傅……”我想開口解釋兩句。
“叫我令者。”郭師傅丟下這麼一句,把面罩扯得嚴實些,然後跳下樹,疾馳而去。
我甚至來不及問,這是不是什麼代稱,只能也跟上。
等待的時間是枯燥的,我和他們一起守在一處圍牆外,靜待時機。
不知道是不是葛雲峰給的那張符的作用,我總覺得胸口在發熱,甚至說有些燙。
症狀並不嚴重,看大家正屏息凝神嚴陣以待,我也就沒有打岔。
天邊很快泛起紅雲,黃昏逐漸來臨。
一陣口哨聲從大門處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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