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救我,他們把我關在狗籠子裡……”
“哥哥, 我就快要被他們打死了……”
“哥哥,你在哪裡……”
“哥哥,我要走了……”
一輛黑色的君威商務車旁,白破竹打開了多年前的手機,看著螢幕上一條條白御鹿前天向自己發的求助簡訊,白破竹瞳孔猛縮,緩緩轉頭看向韓非。
“告訴我,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白破竹的聲音嘶啞了起來,身上殺氣止不住地向外狂瀉,彷彿殺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。
韓非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主上,都是我的錯,我沒有照顧好您的妹妹!”
韓非,北方兩大財團之一的董事長,天神殿旗下的成員,專門負責斂財,是天神殿旗下眾多財團之一。
“啪!”
白破竹抬手便是一個巴掌抽在了韓非的臉上。
韓非瑟瑟發抖,但卻不敢躲閃,一個巴掌抽在臉上,頓時被抽得嘴角滲血。
“兩天前,我在負責工業園的開幕儀式,結果江林市的雄霸集團和天狼集團,兩位少爺……”韓非低著頭,顫抖著聲音說道。
雄霸集團,天狼集團。這兩大集團是江林市最大的財主,而且這兩個企業聯合在一起,對整個江林市的商界進行大清剿,搞死了無數的商界競爭對手,儼然已經是江林市的商界霸主了。
在江林市,雄霸集團與天狼集團就是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一手遮天。
而就在昨天,韓非才知道這件事,兩個集團的少爺因為看上了白御鹿,強行把派人將白御鹿抓了起來。
白御鹿誓死不從,便被兩大集團的少爺狠狠毒打,關在狗籠子裡跟狗一起生活,不給吃的,不給喝的,直到要白御鹿容易伺候他們兩位少爺為止。
這種事情,兩位少爺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,但凡是出現在他們眼中算得美女的,基本上是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,要麼淪為他們的胯下玩物,要麼就是被活生生地折磨致死!
而白御鹿經不起折磨,一頭撞在了狗籠子的鐵桿上。
韓非在得知訊息之後,白御鹿已經住進了ICU重症監護室。
……
江林市,第一人民醫院。
IUC病房。
白御鹿頭上纏著紗布,鼻孔裡插著氧氣管,昏迷不醒。
“白先生,請你做好心理準備,傷者是重度腦死亡,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,即便脫離了生命危險,也極有可能淪為植物人。”
主治醫師嘆了口氣,搖搖頭,跟白破竹交代了一聲,然後走出病房。
“李牧,查清楚了嗎?”白破竹眼神陰沉得可怕,他緩緩轉過身。
這個時候李牧也已經從走廊徑直走了過來,開口說道:“主上,已經查清楚了,今天是雄霸集團大少爺二十歲生日,他們要在自家酒店裡舉辦派對,聲勢浩大,現在整個市中心,已經停滿了豪車,全部都是來給寧子豪祝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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