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雷和郭天狼兩個已經徹底傻眼了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郭天狼萬般不能理解,這江林市什麼時候還藏著這樣一位狠角色!
要知道,郭天狼的可是跺跺腳都能讓整個江林黑道抖三抖的大人物,而且他在古武界也有一些故交,但卻從來沒見過功夫如此逆天之人。
居然連郭家的四大金剛都給滅了!
“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求饒,求白某饒你狗命,不是嗎?”白破竹眼中寒芒一閃,殺氣尾隨。
“求饒?”郭天狼目光猙獰,雙腳緩緩後退,凝聲說道:“哼,你當真以為擺平了涇河山莊的安保系統,就能耐我何了?”
郭天狼靠在桌邊,忽然轉身,頃刻間從花瓶內抽出一杆獵槍。
槍口對準白破竹的眉心。
他獰笑道:“從來都只有別人跪在老子面前求饒的!跪下!”
獵槍在手,郭天狼底氣十足。
“哦?獵槍!”白破竹冷冷一笑,開口道:“如果只是因為有一把廢鐵在手,就能讓你感覺勝券在握的話,那你大可以開槍試試。”
“你!你說什麼?你特麼是腦殘?”聽到白破竹的話,郭天狼頓時不敢置信,他瞪大眼珠道:“老子手裡這傢伙是槍,槍你懂不懂,只要老子輕輕釦動扳機,砰的一聲,你就死了!明白嗎?”
面對黑洞洞的槍口,還能夠鎮定自若的人郭天狼這輩子也沒見過,而且還是信誓旦旦的叫他開槍試試。
這個姓白的,不是腦殘,就是存心找死。
郭天狼還不想這麼輕易地讓白破竹死掉,本想用槍對其進行威脅,然後慢慢玩死他。畢竟他殺了自己的兒子,死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奢望,郭天狼要的是白破竹生不如死。
可是白破竹不按常理出牌,不但沒有一點要跪地求饒的意思,反而氣焰越發囂張,居然說他手裡的槍,是廢鐵。
猖狂至極。
如此猖狂之人,世間罕見!
“槍在沒有打響之前,就是一把廢鐵。”白破竹不躲不閃,眼神凝視著郭天狼,開口道:“白某隻會給你一次機會,你最好向上天祈求這一槍能夠打死白某!”
“你,你,你,……”聽到白破竹這話,郭天狼反而不敢隨意開槍了,他聲腔有些顫抖道:“你當真不怕死?”
“就憑你這隻悲哀的螻蟻,想殺白某,下輩子或許有希望!”白破竹不屑一顧。
“郭總,快,不要猶豫,開槍!”寧天雷從地上爬起,連忙喊道。
“操,本來想留你一條命慢慢玩,但是你這麼迫不及待地要找死,那老子也沒辦法了,只能先送你去死了,記得,若是下了陰曹地府,記得跪在郭傲的面前,好好磕頭懺悔。”
寧天雷道:“姓白的,你他媽的不是武功很厲害嗎?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腳快,還是他媽的子彈快。”
白破竹平靜地回應道:“百步之外子彈快,百步之內,拳腳快!”
“你死到臨頭,還敢在這裡裝逼!”郭天狼爆喝一聲:“老子就不信你的身體比彈頭還硬!”。
說話間,郭天狼緩緩扣動了扳機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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