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國強一拍桌子,吼道:“你這叫什麼話?咱家女兒長得漂亮這是公認的事實,一走出去,哪個男子不動心?誰還沒點非分之想?除非你把小熊關在家裡,一輩子不出去!”
關溶瞪著周國強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一把年紀的人了,居然還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,我算是看出來了,敢情你就是想靠小熊攀上胡家這顆大樹唄?”
關溶赤裸裸地撕下週國強的面具。
周國強頓時面紅耳赤,低頭不語。他當然也知道這樣做有點無恥,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“周國強我可警告你,咱家小熊可是跟破竹有婚約在身,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情況不允許,他們兩個現在就應該結婚了。”關溶瞪著周家提醒道:“咱們雖然不是名門貴族,但卻不下賤,當初可是你親口向白老爺子提的婚約,你可別因為白家沒了,而反悔!”
周國強臉色陰沉,低頭不語。
“我可警告你,周國強,你要是做忘恩負義的事情,老孃馬上跟你離婚!老孃可丟不起這個人。”關溶威脅道。
提起這個事,周渭熊才忽然想起來,她的確好像是跟白破竹有婚約在身,是長輩在他們小的時候定下的。
“媽,這個婚約能取消嗎?”周渭熊開口問道。
“你閉嘴!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還輪不到你來插嘴,你媽我不會害你!”關溶呵斥一聲,壓根就不會聽周渭熊的意見。
“哼,我看你是老年痴呆了是吧?我說關溶,還一直遵守老一輩那套呢?你就不能與時俱進嗎?”周國強指了指關溶,無語至極,說道:“現在這個年代講究自由戀愛,什麼狗屁父母之命!”
“啪!”
關溶一怒,下意識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周國強的臉上。
“你這個臭婆娘,敢打我!”周國強氣急敗壞,哪有男人被媳婦打臉的?連忙挽起袖子就要動手。
“哎呀, 爸媽,你們就別吵了!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?”周渭熊煩躁不堪,連忙推開了兩人,才沒讓兩人打起來。
“小熊,不要聽你爸的,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我覺得破竹這孩子挺好,從小我就喜歡這孩子。”
關溶一般情況下不會做決定,但是在這一點,關溶有自己的為人處事原則,她絕不退讓,當然跟白老爺子答應好了的承諾,就必須履行。
“我知道破竹這孩子挺好,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白家的少爺了,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,小熊跟他結婚就算前幾年生活得挺好,以後的日子也終將會為了柴米油鹽吵架,因為幾兩碎銀鬧矛盾,不會幸福的。你關溶也是過來人,難道不清楚婚姻是怎麼一回事嗎?”周國強發出靈魂拷問。
“你有文化我說不過你!我也懶得跟你爭論,總之,小熊,你相信你媽,嫁給破竹,絕對會幸福。”關溶十分篤定地說道。
周國強是上過大學的人,而關溶只是一個初中文化,講道理始終無法向周國強一樣講得頭頭是道,索性也就不跟他說那麼多了,直接對周渭熊說道。
她能夠感覺出來,雖然破竹這孩子現在沒有出息,不代表以後不能幹出一番事業,在關溶的觀念裡,王侯將相就是種乎,白破竹是王侯將相後裔,指定不可能一輩子碌碌無為。
“我承認,當初是我舔著個逼臉去巴結白家,但那是為什麼?我放下尊嚴,還不是為了我們周家能夠越來越好?如果說白家對我們有恩的話,那麼這些年我們撫養御鹿,當成親女兒一樣對待,渭熊有的,御鹿一樣不少,供她吃穿讀書,捫心自問不曾虧待過御鹿半點,這回的醫藥費砸鍋賣鐵也湊齊了,如果說報恩的話,咱們對白家的恩情已經還完了!現在沒有必要連小熊的幸福也搭進去。”
周國強也有自己的說辭和想法。
關溶和周國強兩人雖是夫妻,但性格上卻是鮮明的對比,充分的詮釋了何為:仗義每多屠狗輩,無情多是讀書人!
可事實上終歸結底,還是離不開一句老話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