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渭熊冷笑一聲,“你覺得我們又能在這個地方住多久?”
“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!”白破竹從兜裡摸出一根香菸點燃,心裡想的,要是妹妹還在該有多少,小時候她就說自己很想看看龍湖的景觀,是不是跟課本上的圖片一樣美麗。
周渭熊已經徹底無語了,與其跟白破竹在這裡廢話連篇,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參觀參觀這個價值連城的宮殿。
然後周渭熊就跟一個好奇地小貓一樣,從樓底逛到了樓上,從書房,健身房,到私人影院,私人泳池,地下室還有射擊館,別墅的右邊又是一處空曠平坦的私人機場……等等,大開眼界。
而在老城區的居民樓內。
砰砰砰……
樓道里傳來了砰砰嘣嘣的聲音。
“媽的,跟我周國富作對,這就是下場,扔,狠狠地扔,不屬於我的東西都扔出去,老子要叫你們一家子都睡大街,不來求我,別想住在這裡!”
周國富的聲音很大,他雙手叉腰,叫來了周家的親朋好友,房產證就在他的手上,他要把周國強一家全部趕出去。
“大哥,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?”周國強兩眼發紅,瞪著周國富。
“過分嗎?姓白的那個雜種打老子的時候,你們一家子怎麼不覺得過分?不但不站在老子這邊,反而還跟一個養子站在一條陣線上,草!周國強,被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講情面,面子已經給你了,是你自己給臉不要!你不仁就沒有資格怪我不義!”
周國富可沒有那麼好說話,他換了個姿勢,雙手環抱胸口。
“別扔了,別扔了,我的盆!我的鍋!”關溶拼命阻攔,但仍然是攔不住這些牛高馬大的青壯年,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家裡的鍋碗瓢盆被紛紛扔了出去。
“周國富,新城區的房子咱爹已經分給你了,我帶著一家子住在這個舊城區的老房子裡,沒有一句怨言,你今天這麼做,你你你,說得過去嗎?”周國強跟他講道理。
可是跟周國富講道理,就跟對牛人彈琴沒有區別。
說道:“說那麼多廢話沒用,房產證上寫著我周國富的名字,那就是我周國富的,只要老子不同意你們住,你們就是鳩佔鵲巢,違法的!滾滾滾,帶著你家裡的破銅爛鐵滾蛋,別賴在我家,小心我告你們私闖民宅!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沒了, 什麼都沒了,嗚嗚嗚……我們沒有家了!”
關溶坐在了地上抱頭痛哭,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屬實不小。
“呵呵呵,現在知道得罪我周國富的下場了吧?”周國富心情大好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沒完沒了地說道:“媽的,咱老祖宗留下來的藥店基業,愣是毀在了你們一家子手裡頭,你們也有資格享受老祖宗留下來的房子?呸!一家子全部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!”
周國富還不忘了,呸了一口唾沫,喊道:“統統扔出去,快點把門鎖上,別被某些乞丐一家子窩在裡頭不走了,開鎖師傅辛苦你了。”
周國富連開鎖師傅都請來了,開鎖師傅非常賣力,三下五除二,直接換上了新的鎖。
哐當!
門被鎖上。
看著樓道里滿地的狼藉,關溶差點氣得暈厥過去。
然而就在此時,一輛加長版的路虎商務車停止在了樓上。
街坊鄰里都被這輛豪華商務車吸引了注意力。
因為這個舊城區住的基本上不是什麼有錢人,頭一回見有豪車開到這個地方來,堪稱奇蹟。
孫玲希一襲職業女士西裝,抱著資料夾從車上走下來,微笑開口問道:“請問諸位父老鄉親, 知不知道周國強和關溶夫妻倆住在那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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