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!
江林市監獄大門開啟。
一個滿面虯髯的男人,在獄警的領路下走出了監獄大門。
“呼!”男人仰天長嘆一口,再緩緩撥出一口濁氣,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:“三年了!”
三年前,邢鷗替人頂罪,入獄三年。
“大哥,還好嗎?”白破竹一眼便認出了滿身憔悴氣質的邢鷗,他劍眉嚴肅,凝聲說道。
“你?你是……破竹!”邢鷗頓時如遭雷擊,渾身一顫,似乎壓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不敢相信白破竹還活著,跟不相信自己出獄的第一天是白破竹來接自己的。
“是的,大哥,受苦了!”白破竹來到邢鷗的面前,眼神嚴肅至極地開口說道:“我回來了,以後這個江林市,你說了算!”
一句話,蕩氣迴腸!
但邢鷗這麼一個鐵骨錚錚地男人頓時眼眶發紅,眼淚汪汪。
年幼時,白破竹被周家收養,在舊城區,他可沒少遭到同齡孩子們的欺負,但那個時候,每次但凡有人欺負白破竹,年長一歲半的邢鷗就會站出來,他在白破竹的面前一直以大哥自居,後來兩個少年學著桃園結義的情節,結拜成了兄弟。
再然後,白破竹就失蹤不見了。
“兄弟!”邢鷗微微顫抖著拳頭,往白破竹的胸膛錘了一拳,縱有千言萬語,此番也只有潸然淚千行!
“大哥,你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,放心吧,那些欺負你的人,我會讓他們付出千萬倍的代價!”白破竹開口說道。
來之前,白破竹去過一次邢鷗的家裡,得知邢鷗已經入獄三年了,今天剛刑滿釋放。
三年前邢鷗是為別人頂罪。
“不說了,這都是我自願的,兄弟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我們得有快十年沒見面了!老子都差點沒認出你來!”邢鷗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破竹的身上,他非常激動地說道:“兄弟,廢話不多說,大哥我剛出獄,身上沒錢,這次你先請我,咱們一定要來個不醉不歸!”
“好,不醉不歸!”
江林市門豪酒樓。
兄弟兩人剛剛坐下,緊接著,一輛寶馬就停在了酒樓的樓下。
一男一女從寶馬車上下來。
“他今天剛出獄,我們要好好警告一下他,別讓他把真相說出來了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彭帥開口說道。
“放心吧,只要你親自來警告他,他絕對不敢翻案,況且這三年的牢他已經坐完了。”徐嬌眉頭一挑,聳聳潔白雙肩,無所謂地說道。
說著說著, 彭帥和徐嬌兩人就走上了酒樓,第一眼就看見了邢鷗坐在一個包間內,有說有笑。
“來來來,兄弟,再剛一杯,老子我今天高興,一定要先喝個痛快。”邢鷗哈哈大笑,催促著跟白破竹乾杯。
“喲,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勞改犯居然還有人接你,呵呵呵……”忽然就在這個時候,白破竹剛剛舉杯,便響起了一個女聲。
聽到勞改犯三個字,白破竹頓時眉頭一皺,一股凝然殺氣衝向眉宇,他沉聲道:“你是何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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