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這,這是怎麼回事!”見到這種陣仗,無數人嚇得華容失色,紛紛皆是東張西望,開始尋找撤離的出口。
“今天我要白破竹一個人的性命,無關人員,本少爺給你們十秒的時間滾蛋,否則不管你是商界大佬,還是古武至尊,本少爺都一定讓你們葬身於此!”胡松獰笑道,正欲起身。
不料白破竹一個蹬腿,直接踹在胡松的胸口,將他整個人踹得倒飛出去。
砰!
一個悶響,胡松的身體砸在最中央的大圓桌上,酒瓶酒杯稀里嘩啦地散落一地碎屑。
“很好,白某今日便要看看你們的蚍蜉之力,可否能夠撼動本尊半分!”白破竹站起身來,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衣領,依舊瀟灑異常。
“靠,都這個時候了,這個傢伙還在裝逼說大話!”
“我早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胡松胡大公子怎麼可能給一個小嘍囉下跪道歉,原來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玩夠!”
“這下胡少爺也玩夠了,那麼這個囂張狂妄的傢伙也該死了。”
“管這麼多幹嘛呢,沒聽見嗎?只給我們十秒的時間,讓我們滾,我們再不滾,只怕是會跟著陪葬啊。”
“滾滾滾,咱們還是趕緊滾吧!城門失火,可別殃及池魚!”
……十秒之內,人群如潮水傾瀉,一鬨而散。
“哈哈哈哈,蚍蜉之力,你竟敢說我們是蚍蜉之力,白破竹,你覺得你還能狂幾秒?”胡威雙手環抱胸口,站在中央位置,他冷眼注視著白破竹,開口環指周圍的一眾黑袍武士,沉聲道:“你看看,周圍清一色的東瀛武士,殺你不得?”
“就憑這一群烏合之眾,想殺我白破竹, 你怕死還沒睡醒!”白破竹不屑一顧, 鎮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彈飛菸頭。
依舊囂張至極,似乎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有這個陣仗放在眼裡。
“等等,你們,你們這是做什麼!”周渭熊大驚失色,心跳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跳出來,這樣的陣仗,她可從來沒見過。
“李牧,把她們兩個帶走!”白破竹對李牧說道。
“明白!”李牧二話不說,一手抓住周渭熊,一手抓住龍雪。
他知道,這一次白破竹動怒了,黑域天子動怒,無人能夠存活,甚至是連周圍看戲的人,也難免會死於非命。
所以李牧的手法簡單粗暴,強行將周渭熊和龍雪兩個女子拉走,絲毫沒有拖泥帶水,不給她們廢話的機會。
“撲通!”
只是李牧剛剛走到大門口,便是忽然一口鮮血嘔出,撲通一身單膝跪下。
“怎麼回事!”李牧臉色驟變!
此刻他只感覺自己渾身氣機逆流,不下百股氣機在丹田亂竄,無法壓制,於是氣衝逆穴。
“哈哈哈哈,想走?老子同意了嗎?”胡威發出撕聲大笑,他一腳踩在桌上,點燃一根雪茄,囂張無比:“老子不同意,你們書他孃的誰也走不掉!”
“還行嗎?”白破竹瞥眼看了看李牧,平靜問道。
“沒事,小問題!”李牧抹掉嘴角殘餘的血漬,一咬牙,拽著龍雪和周渭熊便走!
這點小手段,還攔不住李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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