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“白破竹是吧,你不是很狂嗎?給本大人滾出來跪地求饒,本大人饒你不死!”
森羅永珍連續翻越好幾棟大樓,在看見地板上行走的血跡。
他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,落地後一個漂亮的前滾翻,順勢摸出腰間一把散彈槍,姿勢異常的瀟灑帥氣,嫻熟至極。
對著白破竹所在的角落裡連開數槍,於是激動地哇哇大叫,跟一個打了雞血的瘋子一般,表情猙獰。
“是嗎?”可就在森羅永珍朝著白破竹所在了角落肆無忌憚持槍衝來之際,白破竹那冰冷的聲腔響起,緊接著一道寒芒忽閃而至。
“好大的膽子!”白破竹赫然直接提刀殺來!森羅永珍大吃一驚,混跡殺手界十幾年,他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狠人,明明已是強弩之末,卻忍存有向死而生的決心。
砰砰砰砰……
森羅永珍馬步站立,一手扣住扳機,一手端起槍托,對著白破竹連開數槍。
只聽得一陣陣啪啪作響的金屬撞擊聲,清脆刺耳,火花四濺。
白破竹手中武士刀虎虎生虎,劃破槍林彈雨,頃刻之間刀尖已經殺向森羅永珍。
噗!
不等森羅永珍反應過來,白破竹手中的染血武士刀已經刺向他的胸膛,一刀直接貫穿其心房位置。
貫穿後,白破竹立刻抽刀再刺,如此反覆迴圈多次,幾乎是眨眼之間,但見森羅永珍的胸膛腹部依然是一灘血淋淋的爛肉,五臟六腑散落一地,場面異常的血性恐怖。
這一幕看得高樓之上那名黑龍會成員眼中,頓時頭皮發麻,脊背發涼。
明明一刀貫穿森羅永珍心房,已經足夠了,可白破竹卻愣是讓森羅永珍死無全屍。
砰!
黑龍會北部堂口殺手首領,森羅永珍,死無全屍。
他就算是死也想不通,為何自己會死在一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人的刀下。
他臨死之前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白破竹的樣子。
“有實力狂妄才能叫狂妄,沒實力狂妄,只能算是個笑話!”看著面前森羅永珍的一灘猩紅爛肉,白破竹在吐出這句話之後,也是耗盡了身體裡的最後一點力量,撲通一聲跌倒在地。
彼時大腦一片眩暈,就連雙眼都開始滲出黑血出來。
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及時逼出體內毒液,那麼他將九死一生,除非黑域天降臨人間,老天爺親自救他,否則他凶多吉少。
他從兜裡摸出手機,準備給韓非打電話。
“哈哈哈哈,不用打電話搖人了,這裡的訊號已經徹底被遮蔽,你現在是叫天天不來,叫地地不應!”
忽然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男人朗聲大笑,一步步朝著白破竹走來。
“你又是何人?”白破竹微微眯眼,坐立不動,雙眼與鼻孔不斷有鮮血流出,看起來已經虛弱到了極點。
“你殺森羅永珍的時候,不也沒有問他是何人?此番開口詢問,莫不是想與我廢話半天,拖延時間吧?”男人呵呵笑道:“不用白費心思了,就算本大人給你時間, 也沒用,你雖然實力很強,但以你現在的狀態,本大人只需一招定能殺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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