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周國富小肚雞腸不說,又被白破竹狠狠地打過幾次,仇恨頗深。
“行!”白破竹點頭同意,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。
……
天色還早,閒來無事。
白破竹吃完早餐就騎著一輛豪爵摩托車,前往了舊城區,準備找刑歐敘敘舊。
而在舊城區,雖然銀行卡里有五百萬,刑歐也並沒有懶惰,既然勤勞地騎著三輪車在路邊賣小吃,努力掙錢。
只不過剛剛開張不久,就碰上了老熟人,張仁。
“呦呵,當真是勞改犯出來了!”
張仁騎著一輛嶄新的本田叛逆者CM500摩托車,看樣子是有備而來,因為摩托車徑直朝著這個三輪車開車,停在了刑歐的面前。
“張仁!”刑歐微微皺眉,一眼就認出了張仁,他頓時有些不解,張家兩兄弟不是前幾年因為盜竊搶劫犯罪被判了無期嗎?
“呵呵呵,勞改犯,你還認識哥呢?”張仁冷笑一聲,一口一個勞改犯地喊著,還在刑歐的面前以哥自居。
刑歐眉頭緊皺,胸口頓時生出一股怒意,小的時候張家兩兄弟可沒少被刑歐教訓,對刑歐是害怕至極的。
而現在張仁居然敢在刑歐的面前如此猖狂,只能說明一個結果,現在的張仁混得不錯。
從張仁騎的這輛摩托車就可以看出來,東瀛島國進口摩托車,本田叛逆者CM500,兩側油箱上的本田標誌十分亮眼,就算不懂摩托車的知道不便宜。
東瀛的摩托車製造業全球第一,而且價格昂貴,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!
“張仁,說話不要太過分了,你要是好好說話,我還當你是發小!”刑歐一邊炸著小吃,一邊沉聲說道。
心想你特麼自己不也是個勞改犯嗎?哪來的優越感?
只是刑歐坐牢這些年,性格收斂了許多,能夠壓制住自己的怒氣,沒有爆發。
“發小,我呸!”張仁聞言,臉色忽然就轉變了,他一口唾沫直接呸在炸小吃的油鍋裡,濺起滾燙熱油在刑歐的臉上。
“張仁,你!”刑歐連忙抬手擋臉,臉上仍然是被滾燙紅油燒傷。
“你什麼你,你特麼忘記當初是怎麼打老子的了?”張仁一臉的鄙夷,大聲嘲諷道:“怎麼,當初那麼牛逼,現在怎麼還騎個破三輪車在街邊擺攤?牛逼不起來了?”
“張仁,適可而止,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不要太記仇了。”刑歐呼吸急促,此刻他的心裡是想一刀子直接捅死張仁的,但想歸想,他不能這麼做,殺人犯法,是要償命的,他還有老母親需要他養老送終,如果他是孤家寡人沒有牽掛的話,這個時候說不定張仁已經人頭落地了,刑歐絕對有膽子敢一刀剁了張仁的腦袋。
終究,刑歐還是放下了骨子裡的傲氣,強行將已經噴發到喉嚨裡的怒火嚥了回去。
“操!不要太記仇?你特麼是不是坐牢把腦子給坐傻了?我張仁是那麼大度的人嗎?”張仁瞪著眼球,一副要把刑歐活吞了的表情。
刑歐咬著牙,愣在原地,沒有說話,因為這個時候如果他在說話的話,無疑是把事情鬧大,按照張仁的性格,他只要罵舒服了,自然也就離開了,你若跟他罵,則會糾纏不休,甚至有可能雙方大打出手,一旦出售,刑歐就不會手下留情,事情必將鬧大。
“我在提醒你一下,我張仁的性格就是這樣,記仇記一輩子!”張仁抬手拍著刑歐的臉上,挑釁至極地說道:“小時候因為你塊頭比較大,打不過你,被你給欺負,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 盡是不同往日,我混好了,我這種人,一旦得勢,得罪我的人都要遭殃,就連對我齜牙咧嘴的狗,老子都要給它兩巴掌!”
啪啪!
說罷,張仁抬手就是兩個巴掌甩在刑歐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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