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地一下,將邢歐包圍其中。
要知道,鐵馬可是這群保鏢之中的主心骨,藐視鐵馬不就等同於是藐視他們所有人嗎?
不論是古武界還是江湖上,這種行為都是不可容忍的。
鐵馬臉色陰沉,一揮手,示意大家退下。
緊接著,一群保鏢們紛紛後退幾步。
“今天這個餐廳已經被彭家包場,不是你這種臭魚爛蝦可以隨便進來的,滾吧,我鐵馬就把你當個屁放了,不追究你的頂撞之罪。”
鐵馬陰狠地目光,死死地鎖定在邢歐的身上。
因為,他知道,今天的事情很重要,他們接到彭家駒的命令,要迎接一個古武強者,不可疏忽大意。
他是一個保鏢,指責就是保護僱主的安全,和完成僱主傳達下來的命令。
而看面前一身酒氣的邢歐,氣息之中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的古武之氣,一看就知道不是彭家駒要等的人。
他不想節外生枝,所以打算把邢歐當個屁放了。
只認為他是一個喝了酒的普通醉漢。
“我幹你孃的,你特麼癩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氣!”邢歐聞言頓時一怒,反而是主動出手,捏住了鐵馬的衣領,大聲吼道:“來來來,有能耐,你就動老子一個試試,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。”
“什麼!”
邢歐的行為和口氣,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“嘿,哪來的醉漢,再不滾弄死你!”
“這傢伙分明就不是古武界人士,一個草包而已。”
“他不是彭先生要的人,還是當個垃圾丟出去吧!”
……一群保鏢們紛紛開口說道。
“狗東西,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,自己主動點滾,否則,死!”鐵馬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,緩緩捏拳,拳頭上,一股肉眼隱約可見的罡氣包裹著拳面。
“知不知道這個沙包大的拳頭是怎麼練成的?”鐵馬將拳頭擺放在邢歐的面前,肆無忌憚地反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邢歐無所畏懼,搖搖頭:“也沒有興趣知道,我只想知道,你這沙包大的拳頭,敢打在老子身上嗎?”
“什麼!這人是個傻子吧?”
“腦殘,他一定是個腦殘。”
“竟敢在鐵馬的面前說這種自尋死路的話。”
“真是酒壯慫人膽,沒喝幾十斤的馬尿,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膽子,敢在鐵馬的面前囂張。”
“這些年來,死在鐵馬手上的人,兩雙手都數不過來,他身上的古武殺氣,已經高達七段,光憑氣勢就能夠讓普通人嚇尿。”
“呵呵呵,沒想到這個死酒鬼臨死前還可以風光一下,敢直接叫囂鐵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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