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這這這……”鐵馬貌似已經被嚇傻了,精神世界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,根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沙包大的拳頭,見過嗎?”邢歐緩緩捏拳,拳頭就放在鐵馬的面前,開口問道。
“這這這……”
“問你話你就好好說,你邢爺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,回答不好,死!”邢歐眼神兇狠,對於面前這個想要殺死自己的人,邢歐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,他和白破竹,兩個人都絕非善類,都屬於是有仇必報的主。
“這這這……”
“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,既然你執意尋思,那邢爺我就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,不用謝我!”
說罷,邢歐一拳直接砸在了鐵馬的面門上。
咔擦!
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,邢歐一拳砸斷他的鼻樑骨。
砰砰砰……
“你現在下跪給你邢爺我磕一百個響頭,邢爺我就大發慈悲,把你當個屁放了!”邢歐開口說道。
鐵馬踉蹌倒退七八步,邢歐甩了甩手,約麼是用力過猛扭到手腕了,於是從門口抄起一張椅子就朝著鐵馬的頭上砸。
硬生生把鐵馬砸得滿頭鮮血,直至倒地不起。
剛才這個鐵馬想要殺死他,他又怎麼可能放饒他一命?
兄弟兩人一身酒氣,歡聲笑語地抬腳邁入了這個殺機四伏的西窗燭餐廳。
“媽的,一群看門狗,以為跟著有錢人混了幾天自己就是個人物了,老子早他孃的看這種狗東西不順眼了。”邢歐對這些有錢人的鷹犬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的。
他可沒少挨那些有錢人養的狗欺負。
可如今不一樣了,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白破竹回來了,他邢歐也將要站在江林市的巔峰地帶,俯視整個江林市莽莽眾生!
“呵呵呵呵,該不會以為擺平了我彭家駒養的幾條狗,你們就很厲害了?”
白破竹與邢歐二人,剛剛進入大廳, 就聽見了彭家駒呵呵地冷笑聲。
斜眼一看,彭家駒懷裡站在二樓的雅間,最豪華的鑽石至尊位置上,從上往下俯視白破竹和邢歐,他扶著扶手,一副很是輕鬆的樣子。
“在白某看來,你與外面那二十幾條死狗沒有區別。”白破竹搖搖頭,一副慵懶的樣子,開口說道。
“果然猖狂!”彭家駒眉頭猛然一皺,開口說道:“不過你也猖狂不了多久了,馬上就要下去給我兒子磕頭道歉了。”
彭家駒說話間,周圍又冒出來了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殺手。
白破竹訕訕一笑,聳聳肩,一襲白衣頗為飄逸,他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在,翹著二郎腿,開口說道:“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 曲中市的雲驚鴻,也曾對白某說過這句話,只不過,成了一句空話。不,應該是笑話!”
“哼,你就是白破竹!”趙麗麗咬牙切齒,她站在彭家駒的身邊,怒指白破竹,吼道:“告訴你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西窗燭餐廳就是你的葬身之地,不要拿雲驚鴻來跟我們彭家相提並論,他雲驚鴻只不過是東瀛人的半條狗,連一條狗都算不上!而我們彭家則跟東瀛人是朋友,這是什麼概念,能理解嗎?”
“哦對了,像你這樣可憐,弱小的螻蟻,根本無法理解上層人士所看到的一切,不能理解也在常理之中。”趙麗麗要在殺死白破竹之前,先好好的羞辱他一番,以卸她心頭之恨。
殺子之仇是不共戴天,她和彭家駒就這麼一個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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