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們兩個慫包,哼,虧我還一直當你們是狠角色,沒想到竟然是來丟人現眼的!”黃勳對跪在地上的那兩位當然是嗤之以鼻,鄙視至極,虧他們在社會上名聲響亮,可連他黃勳這個高階打工仔都維護住了尊嚴沒有給任何人下過跪,可結果,這兩個號稱一方土皇帝的狠角色居然給跪了。
他能夠做到總監的位置,自然也不是傻子,看得出來,面前這個一襲白衣的瘋子,或許是真有些能耐,可絕對不至於能夠於君臨集團對著幹。
身為君臨集團的一員,他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,都要比其他公司的員工囂張百倍,何況他是一個總監,一個專案的總負責人,又怎麼可能低頭呢?
只不過,黃國珍和胡凱兩人的態度皆是出奇地一致,壓根就不理會黃勳的瘋狂叫囂,因為根本沒有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。
“怎麼?不說話了?”見黃國珍和胡凱並沒有要與自己眉飛色舞地劍拔弩張,黃勳不由得心中失落萬分。
失落之中夾雜著隱隱約約的恐慌。
因為黃國珍和胡凱都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狠人,他們可不會任由別人在自己的腦袋上撒野,可是自己幾經試探,他們兩個也沒有多大的反應,屬實反常。
故此,黃勳感受到了一些不妙,心裡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,但他能夠爬到總監的位置,自然不是傻子,也開始意思到了白破竹身份的不簡單。
“黃狗,你不是說要我破竹哥哥吃不了兜著走嗎?這就是你說的吃不了兜著走嗎?”這個時候周天豹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。
“你!你叫誰黃狗!”黃勳怒不可遏,指著周天豹謾罵道:“你這個小婊砸,老子會把你買進窯子裡!”
咔嚓!
“啊!”
白破竹一把捏住黃勳的手指頭,狠狠一掰,只聽咔嚓一聲脆響,黃勳的手指頭直接就被掰斷了。
場面看起來非常嚇人,黃勳額間青筋暴起,慘叫聲如同過年前夕的屠豬聲。
“天哪,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?”
“嚇走了楊回春,還直接使喚胡凱和黃國珍跟狗一樣乖乖擺尾!”
“現在更是連黃勳的手指頭都掰斷了,他就算不知道黃勳的背景勢力如何,難道還不知道君臨集團的員工,不可隨意招惹嗎?”
“可不是嗎?黃勳本身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是君臨集團的員工!”
“君臨集團的員工素來高人一等,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。”
……人聲鼎沸,不曾停歇。
“呵呵呵,吃不了兜著走,破竹,咱們今天就當著他的面,從這裡走出去,我也想看看這條黃狗多大的本事能夠留得住咱們!”周渭熊開口說道,雙手環抱胸口,率先抬腳邁出了車展的大廳。
“攔住她!”黃勳大喝一聲。
“誰敢攔!”白破竹身上赫然就爆發出了一股滔天殺氣。
是,古武殺氣!
他居然是一個古武界人士。
白破竹一開口,所有保安頓時定住腳步,壓根就沒有人敢上前阻攔。
對付對付普通老百姓還行,可是面對古武界人士,這些安保就顯得不是太激進,畢竟對付哪個風險更大他們心裡頭跟明鏡似的。
“你,你們這群酒囊飯袋,廢物!”黃勳對這些保安瘋狂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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