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童父童母還不知公司垂死掙扎是雲慕初在背後搞得鬼,只知童顏這三年不得見是跟雲慕初有關,鬧了矛盾,卻不曉得這中間是夾了生死之仇的。
他們心裡猜到童顏或許不好過,可猜不到雲慕初突然翻臉的原因。之後雲慕初出國,他們想問也沒個問處。
這事就成了懸案,掛在他們心頭,日日揪著,上不去下不來。
“對了,予淇呢?予淇自你那天結婚後也不見了,我讓她去打探你的訊息,她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過。”
童母問,一個親生女兒,一個視如己出的乾女兒,同一天齊齊沒了蹤跡,那段時間童母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“媽。”童顏彼時不知雲慕初在把她關在山上時就轉移了她父母的療養居地,見不到唐予淇是因為唐予淇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裡。所以唐予淇的所作所為他們到現在還被瞞在鼓裡。
童顏也不知道怎麼解釋,二老對唐予淇給予了厚望,這事要說出來,怕是受不住打擊。
她不想讓他們的心情再雪上加霜,敷衍道:“媽,我們都挺好的,你別操心我們。等過段時間,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就來接你們。”
“不急,你先顧好你自己,我和你爸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們就無所求了。”童母拍著她的手安慰。童顏反手一抓將她的手緊緊握住,還有很多話要說,卻無從說起,鯁在喉頭化作心酸在胸口流淌。
之後就問起他們這三年的境況,不知道就到道別的時候,一直說不出話來的童正海忽然拽住了童顏的手,嗚咽著喊:“顏顏……”
“爸,你放心,我很快就會來接你們的。”童顏說,擦乾淨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而童正海早已淚流滿面,他搖頭口齒不清地說不,是不急還是不需要,終是沒有表達清楚。
童顏沒辦法去分辯,俯身抱了抱童正海,決然轉身。
她現在心裡有一個瘋狂的念頭,就是帶著父母離開這個鬼地方,天崖海角隨便去哪裡,他們只要自由。
財富權勢皆可拋棄,餘生一家三口平平淡淡就好。
至於十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麼,她不想知道也不願意去知道,離開京海,擺脫雲慕初,不受任何人威脅,過自己的生活。
“在想什麼?”童顏從療養院一出來,整個人就有點魂不守舍。雲慕初那雙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游移,他打死也猜不到童顏正在謀一個驚天計劃。
畢竟,昨天才警告過她,不許跟他對著幹。
外面的樹葉紅得像火,黃得像臘,美不勝收。
雲慕初一邊欣賞著一邊道:“其實你父親這種情況,關在裡面和關在外面沒什麼區別。唯一不同的是,一旦判了刑,你想見他就沒那麼方便了。”
“你真的一定要他坐牢嗎?”童顏無心看外面的景色,紅樹林再好的景於她來說,都是一座囚她父母的牢房。她抖著唇問雲慕初,“就沒有轉圜的餘地?”
“顏顏,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兩條人命,我這樣對你父親其實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雲慕初捏住她下巴,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,柔聲道,“是童家虧欠我,而我並不欠童家。”
別搞得他好像是個魔鬼似的,在這兒不分是非的生靈塗炭。
他沒那麼殘忍,殘忍的一直是童家。
童顏閉眼,她聽到心碎的聲音,聽到絕望的聲音,同時也聽到剛剛憤然崛起的聲音。
假如雲慕初對她有半分念舊,這個計劃她都可以取消,畢竟太冒險了。可是雲慕初要把她逼上絕路,她死沒關係,她不能賠上父母,她必須反抗。
回到醫院後,童顏藉口不舒服早早睡下,雲慕初守在床頭沒多久接了個電話就走了,聽著好像是老爺子那邊打來的。
要是去了老宅,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。童顏睜開眼睛,把被子衣服擰成一根繩從窗戶拋下。從21層爬到20層,黎默在下面接應。
。林樹紅奔直,院醫出帶默黎由,裝士護換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