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想燙死我,媽媽,她是個壞女人,欺負完你又來欺負我!”雲浩軒抖著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見唐予淇沒有幫他腔,就轉頭朝雲慕初哭訴,“爸爸,你教訓她,教訓她。”
雲慕初嚅了嚅嘴,說實話他不相信童顏會把私怨發洩到一個孩子身上,可軒兒哭得這樣傷心……他問:“童顏,你解釋一下。”
只是讓她解釋一下,消除誤會,並沒有別的。可落在童顏耳裡,問就是懷疑。
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了,連人品也跟著消失了麼?童顏自諷:“我沒什麼好解釋的。你們還是趕緊帶他去上藥吧,小孩子皮嫩,千萬別留疤。”
說完就要走。雲慕初一把拽住她手腕,偏頭吩咐唐予淇抱孩子去找醫生,然後把人抵牆上,猩紅的眸子裡蓄著瘋狂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童顏胸口咯噔一下,身上的疼痛不及心頭上的慌,她現在這情況,雲慕初要對她怎樣,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“剛剛的事為什麼不解釋?”
“三歲的孩子,滿口的謊話,我要怎麼解釋?”他們母子,一個含沙射影,一個明目張膽,都往把髒水往她身上潑,她就是再長十張嘴也沒用,“你若信我,我不說,你也是信的。若不信,我說什麼也無益。”
“至少要把事情講清楚。”雲慕初感覺到她的掙扎,手勁越發大。童顏疼得牙關都在打顫,她掙不脫逃不掉,只盼著顧少楓早點回來,助她脫離苦海。
大概是老天見她最近實在太受罪,終於憐憫了她一回,剛剛祈禱完,顧少楓就拎著食盒從電梯裡出來。
看到童顏被雲慕初禁錮在懷,面色一慌,連忙跑了過來把人拉開,將童顏護在身後:“雲慕初,我說過你不要再出現顏顏面前,不然我見你一回揍你一回。”
“我也說過,你再動手,我不會再讓著你。”欠童顏的,讓童顏自己來討,別人沒資格。雲慕初道,“你有閒心往醫院跑,不如去公司看看。”
顧少楓瞳孔一緊,故作無事樣:“我家的事我自己會處理。走,顏顏我們進去。”
他把雲慕初關在外面,把門鎖死。
童顏終於知道為什麼顧少楓防外面的聲音跟防賊一樣,原來唐予淇就在她隔壁。
只是為什麼雲浩軒會穿病服,雲浩軒砸她那一磚頭她並沒有還回去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顧少楓把人扶回床上,“你怎麼出去了?”
“飲水機沒水了,我去接點水。”童顏將來去脈大概講了一遍,然後問,“唐予淇的臉……”
“沒事,就破了點皮,連針都沒縫。”
“怪不得,剛才看她臉上只貼了個創口貼。那她兒子呢?”
“那天應該是嚇著了,發了燒,昨天才退,聽說要留院觀察,所以一直沒走。”
“哦。”
顧少楓把飯菜擺在櫃頭:“是坐床上吃還是……”
“坐床上吧。”剛才折騰了那麼一小會兒,全身疼得快散架,她沒力氣再動彈了。
抖著鞋子往床裡頭坐,顧少楓低眉一看,在她腳上發現一大塊紅腫,驚了一驚忙蹲下去握著她腳問,“剛剛燙的?”
“嗯。”
顧少楓不敢耽擱,速擰來毛巾給她冷敷,想起剛才雲慕初那暴虐的瘋樣,又忍不住心頭來火:“雲慕初那小子,眼裡只有他寶貝兒子了,根本沒有是非,要是以前……”
要是以前,哪怕童顏蹭點皮,都要緊張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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