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羅場要來了。
這兩張飛機票是之前她在時暖和沈澤的唆使下買的,機票上印著她和沈澤的名字,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……
傅仲霖捏著機票,眸子裡彷彿要噴出火來,他冷笑一聲,“這就是你說的再也不會離開我?!如果我剛才沒來,你是不是就跟他遠走高飛了?!”
時念安想哭。
上輩子她在時暖和沈澤的洗腦下,將傅仲霖視為蛇蠍,避之不及,所以才每天都想著和沈澤一起走。
但這都是上輩子的她乾的蠢事,跟現在的她沒關係啊。
“說話!”
時念安欲哭無淚,她抬起頭來看著傅仲霖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如果……我說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時念安是重生回來的時念安,你會信嗎?”
“為了他你連這麼荒唐的話也能編出來是麼?時念安,你真是好樣的!”
傅仲霖將機票扔在地上,“現在你已經不是傅太太,想跟誰走是你的自由,從今往後你的事情與我無關!”
傅仲霖眼底的憤怒消失,只剩下無窮的失望。
時念安想解釋,卻不知道從何說起,直到傅仲霖消失在視野裡,她才恍然驚覺,她有可能真的會失去他。
都是時暖和沈澤那兩個渣渣,她跟他們沒完!
接下來的幾天時念安都沒有再見到傅仲霖,傅仲霖從時念安這裡離開之後便大出血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,得知這個訊息的安嵐一怒之下直接包下了整座醫院。
上千個保鏢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醫院團團圍住,就是為了防時念安。
時念安去過醫院幾次,還沒走到門口人就被轟出來了,根本無法靠近醫院大門。
她也聯絡不上傅仲霖。
電話和微信都被拉黑了,看來這次傅仲霖真的是不打算理她了。
一個星期過去了,時念安依舊沒有見到傅仲霖,連他的訊息都沒辦法打聽到,這個星期時念安每天度日如年,思念成疾,好不容易終於在媒體上看到了傅仲霖即將出院的訊息。
她立馬來了精神。
夜深了。
傅家管家房間裡的燈滅了之後,別墅院子裡的大樹後面露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。
她拎著一個大箱子悄咪咪的來到了門口,思考著爬牆上二樓的可能性。
好像……不太行。
恐怕自己還沒爬上去就會摔成肉泥。
最後,時念安準備碰碰運氣試一下大門的密碼鎖。
反正就算她觸發了報警裝置也沒事,她就不信傅仲霖真的會任性把她送去警察局。
時念安躡手躡腳的走到密碼鎖旁邊,想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輸入了幾個數字,準備輸入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,她緊張的搓了搓手。
。橫一心閉一睛眼,後最
。呢他管
。吧警報就警報
……去下了摁指手,下一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