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著厲正寒進了裡面，到人群中，厲正寒把她的手拉著，被莫憶涵甩開。
莫憶涵跟在他身後，才看清他的耳後，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小雛菊紋身，顏色漂亮，栩栩如生。
她看著看著，就出神了。
“喂！”厲正寒扭頭，就看到莫憶涵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。
這小妮子，是喜歡上自己了？
不應該啊，剛才她也沒要他牽她的手啊！
“厲總……”有人端著酒杯過來，看著厲正寒笑嘻嘻的，“聽說，你城南那邊的專案，馬上要啟動了？不知道……”
厲正寒一聽，就知道這人是來分一杯羹的。
他一摸後腦勺的頭髮，把頭偏過去看著莫憶涵：“你說呢？莫助理……”
莫憶涵完全沒想到這個時候厲正寒會cue自己。
但她知道他是在考驗她，她看了眼厲正寒的臉色，瞬間明白他不想跟眼前這個人合作，所以才推給她。
“城南那邊的專案……”莫憶涵也不瞭解，但她換了個話題，“不過我們下個月的新專案，似乎更需要合作伙伴！厲總不是說，已經有意向的合作人了嗎？”
厲正寒看了她一眼，又看著過來敬酒的人。
“不過，厲總，你以前說的，當年你哥的業務，怎麼說，老太太交給你打理了嗎？”
厲正寒臉色沉了沉，隨即又笑起：“那我哥的業務！當然是歸我！不過我現在手頭正忙！沒閒工夫弄而已！”
莫憶涵暗暗鬆了口氣，知道今天算是矇混過去了。
“你這個助理，很不錯嘛！”那人穿著打扮都不俗，就是眼神有幾分駭人。
莫憶涵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，她實在是討厭這目光。
厲正寒笑：“我的人，當然不錯。”
他帶著笑意的眼神背後，透著寒光。
……
酒過三巡，厲正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。
“你的房間在哪裡，是幾號？”莫憶涵實在看不過去了，叫來一個服務生把厲正寒扶著。
他把眼鏡摘下來，遞給莫憶涵：“你怎麼不跟我一起了？”
莫憶涵看著他醉眼朦朧的樣子，實在不想搭理。
可是她剛轉身要走，就聽到服務生叫她：“小姐，我們這邊vip客房是不允許我們進去的，就麻煩您送這位先生進去了。”
莫憶涵走在旁邊，總覺得身後有一道目光追隨著她。
但她回頭，卻沒看到有誰在身後待著，她只好又放棄，不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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