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少霆陰鷙的眼神一瞬變柔和，紫色的眼眸帶著笑意：“好啊，厲太太。剛好想和厲太太說說話。”
莫小如氣得直咬牙，對莫憶涵瞪了又瞪。
莫憶涵依舊無視莫小如，彎下腰對厲少霆笑笑：“那我們擦擦臉擦擦手再出去好嗎？”
“聽厲太太的。”厲少霆在莫憶涵臉上擰了一把，“我這人平日很有主見，但在自己太太面前，就什麼都很聽話。”
莫憶涵本來只是單純想盡職盡責，畢竟是拿了李詠梅的“工資”。
厲少霆這麼一說，她立刻有種上頭的感覺。
這男人，如果沒毀容的話，這張臉應該無可挑剔。
……
莫憶涵推著厲少霆到了後花園。
厲宅的後院種了很多樹和花，從後門出去，有兩條小徑。
一條通往前院以及大門，一條通往涼亭。
涼亭很有古風味，厲家人叫書法家在上面刻了詩句。
風一吹，花香撲鼻，莫憶涵覺得有些涼。
“厲太太似乎很不情願？”厲少霆閉著眼睛，也不在意莫憶涵要怎麼把控輪椅。
莫憶涵不卑不亢：“這個位置原本就不屬於我。”
厲少霆突然從褲兜裡拿出一個黑色絲絨盒子，遞給莫憶涵。
“如果，我非要你呢？”
莫憶涵看到盒子一下愣住，她腦子“嗡”一聲，不明白為什麼厲少霆為什麼。
“我，偶爾能感知到你。感知到你替我擦拭，換衣服，和我說話。”厲少霆把莫憶涵的手握住，“我昏迷這些年，唯一感知到的，是你。所以你告訴我，為什麼我對你有感情，也希望你做我太太？”
莫憶涵知道厲少霆是個優秀的男人。
哪怕他一輩子坐輪椅，她也配不上他。
可是，她現在太不乾淨了。
她從新婚之夜，就不乾淨了。
所以，她更不配。
“可是，我……”
“你是要我，跪下求婚，然後幫你戴上戒指麼？”厲少霆眼睛眯了眯，看她，“抱歉我暫時做不到，所以……”
“不，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是說，我……”
“那就答應我。”厲少霆用手指挑開戒指盒，取出鑽戒，套進莫憶涵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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