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為什麼會壞掉？”厲少霆眼神深邃，語氣認真，“壞很正常。但對當時的我來說，太讓我失望，也太傷我的心了。”
這男人太偏執了！
莫憶涵閉著眼睛，怎麼都想不通，厲少霆和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。
如果那男人不是非要這樣的話，她也不至於這麼為難。
她現在好想躲開，誰也不要。
只帶著媽媽到一個很遠的地方，兩人過自己的生活。
可惜媽媽現在生病了，而她沒有能力照顧好她。
所以只能妥協。
或許現實世界就是這樣吧！你永遠無法滿意，永遠無法稱心如意。
“我真的有喜歡的人了。”莫憶涵不想聽什麼故事，也不想跟厲少霆在這矯情，“原本我就不是厲太太，我替莫小如嫁過來，是我欺騙了你，是我不對，但……”
厲少霆突然掐住莫憶涵的脖子，他連眼白都在發紅。
莫憶涵的呼吸頓時被卡在喉嚨，上不來亦下不去。
“一件玩具，就算我不玩了，就算壞了，我也不可能讓它屬於別人！”
莫憶涵雙手抱住厲少霆的小臂，她垂眸，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，張大嘴幾乎說不出話來，只拼命搖頭。
莫憶涵不停“啊”，拼命想說什麼，一縷頭髮散落下來遮住眼角。貼在臉上，被淚痕沾溼。
“你要不要做厲太太……要不要！”厲少霆音調低沉，夾雜著肅殺地逼迫感。
莫憶涵快要窒息了，而厲少霆的手卻越捏越緊。
“不……”莫憶涵拼命發出聲音，“不……”
厲少霆更加用力了，而他的呼吸語調也更沉：“不識好歹的人。會死得難看！”
莫憶涵嗓子又疼又癢，拼命想咳嗽，卻又被鎖住咽喉，只能不停流淚。
厲少霆看她一張小臉都漲紅了，卻不肯點頭要跟他，頓覺無趣。
認命吧！
莫憶涵閉著眼睛，如果今天她就這樣被厲少霆弄死，那她也認了。也知道是自己自作自受。
是她自己要替莫小如嫁過來的，然後有了今天。
只是她實在心裡不服，為什麼莫小如那麼心機那麼壞的人，能有好日子過。
莫憶涵又想到媽媽……
“媽……”莫憶涵低低出聲，絕望地像瀕死前的小動物最後的低鳴。
厲少霆的手一頓，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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