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把頭偏到一邊，看窗外的夜色。
城市的夜景，大多是燈光襯出來的，五光十色，把世間的繁華捲成縮影。
即便在厲少霆的車上，即便旁邊坐著厲少霆，她仍然有種孤獨感，仍然覺得無助，寒冷。
不知為何，她現在難過，卻根本哭不出來。
或許是剛才流淚太多，又或許是現在，她難過到了極致。
反而，哭不出來了。
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。
司機下車從後備箱拿出輪椅，莫憶涵沒搭理莫憶涵，直接開門下車。
她要理智，不能跟厲少霆作對。
想了會兒，她繞到另一頭，主動從司機手上接過輪椅扶手。
“我來吧！你帶路！”
助理很樂意，點點頭往前帶路。
厲少霆閉著眼睛，沒再說一句話。
他心知這女人現在，是最容易動心的時候。
所以，今晚……
餐廳樓頂，莫憶涵坐在厲少霆對面，低頭認真吃著厲少霆為她精心準備的東西。
直到莫憶涵把最後一口果汁喝完，厲少霆才笑道：“厲太太食慾不錯！”
“厲先生的心意，我不敢辜負。”莫憶涵不卑不亢回答道。
她這樣子，彷彿幾個小時之前在警察局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“我的心意，厲太太知道就好。不過，既然厲太太這麼乖，這麼給面子，我再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莫憶涵擦嘴的動作一愣，想起厲家人的行事風格，有些捉摸不透到底他要做什麼。
厲家人，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，經常出人意料。
她不敢不緊張，難以想象厲少霆又要怎樣嚇唬她。
可即便，她把事情想得很糟糕，厲少霆把手機遞給她，她看到上面的影片內容時，腦子還是難以控制地只剩一片空白了。
耳畔，不停有嗡鳴聲，她張大嘴想說話，卻連怎麼發音都忘了一般。
盯著手機螢幕，盯著，盯著，就流出眼淚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莫憶涵才把視線從手機螢幕轉移到對面的厲少霆身上，她顫抖著嘴唇，哆哆嗦嗦問他：“他自殺了？他在警察局自殺了？”
“這不是厲太太在車上說的，希望他死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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