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：“好，既然厲先生髮話了，那我做。”
莫憶涵做好咖啡送上樓，莫小如嚐了一口，直接吐了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：“這什麼味兒啊，重做！”
莫憶涵閉上眼深呼吸一口：“再做也是這味道，你喝不慣我做的，就重新換人！”
“少霆，你看她嘛！她什麼意思啊，這態度……”
厲少霆正喝著莫小如給他燉的冰糖雪梨，頭也沒抬：“那就重做！”
莫憶涵端起杯子：“如果我不呢！”
厲少霆抬頭，看莫憶涵的眼神有些厭惡：“你有什麼資格說不？”
他的眼底透出寒光，給人很重的壓迫感。
莫憶涵反覆在心裡規勸自己，不能失去這個工作，畢竟老太太給的薪資很高。
“好！我去做！”
莫憶涵第三次端著咖啡上來，莫小如正在給厲少霆按肩。
兩人有說有笑的，她的嘴都快湊到厲少霆臉上了。
“好喝的話，我明天再給你燉。其實你喜歡番茄牛腩，我也學了，但現在還不是很好吃，等我做得好吃了，就給你做。”
莫憶涵把咖啡放下，也不多看兩人。
她無法想象，自己這麼愛吃的菜，從莫小如嘴裡說出來，怎麼就變噁心了。
莫小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直接潑到莫憶涵臉上：“你玩我？這東西你也泡給我喝？什麼味兒啊！”
莫憶涵猝不及防被潑了咖啡，她再也忍不下去，上前抬手就要一耳光打到莫小如臉上。
“厲太太這是要跟孕婦動手？”厲少霆厲聲呵斥，抓住了她另一隻手的手腕。
莫小如“哇”一聲就哭了：“少霆，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莫憶涵滿臉咖啡，她知道，李詠梅就算有心讓她照顧厲少霆，但莫小如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莫小如最好的護身符。
二選一，老太太肯定選她的重孫。
所以，她這一巴掌打下去，肯定就沒辦法再留在厲家。
可是，她已經不想理智，不想委屈自己。
啪……
莫憶涵一巴掌打在莫小如臉上。
莫小如捂著臉氣得捂臉大哭：“少霆，她，她真的打我！嗚嗚嗚……”
厲少霆捏住莫憶涵的那隻手一個用力，把她扯了個踉蹌。
“道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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