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舟一聽，臉都綠了。
她手上正拿著一包薯片，包裝被她捏得嘩嘩作響。
“然……然後呢？你告訴阿離了嗎？”
莫憶涵也看著周舟，腳趾尖都在發麻，一直麻到頭髮尖。
“你想好了嗎？涵涵，你回答我啊！”周舟把薯片扔到小推車裡，過去抓住莫憶涵的胳膊。
超市放著輕音樂，莫憶涵和周舟卻滿腦子複雜，耳邊全是嗡嗡聲。
“要不，我們先去測一測，或者直接去醫院做檢查，確定了再說，萬一只是你工作太累，不想再說呢？！”
莫憶涵點點頭，心情複雜。
雖然，有了寶寶，就不用再應付阿離了，直到她把孩子生下來，她又真的能跟阿離剝離乾淨麼？
兩人以後，真的可以再也不見，不聯絡，不牽扯呢？
十月懷胎，親生骨肉，她哪裡能做到呢？
可她和阿離有協議，孩子不生，她就難脫身。
之前她還沒想法，現在孩子真可能來了，她卻不知所措了。
……
晚上回去，周舟做飯熬湯，莫憶涵在衛生間拿著一堆試紙愁眉苦臉。
全是兩根紅槓。
周舟人在廚房，心繫莫憶涵。
見她到現在都沒出來，就知道，攤上事兒了。
所以，她做飯的時候，也心疼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。
眾生皆苦，為什麼她和涵涵還有乾媽，都苦上加苦？
吃飯時，兩人都默不作聲，生怕媽媽察覺到什麼，也沒表露出來，就沉默著吃完了飯。
飯後，兩人幾口散步，到了馬路邊，抱頭痛哭。
“明天去醫院再檢查一下，我們現在別慌！”周舟沒問，就已經知道試紙的結果。
莫憶涵點點頭，一頓飯後，都冷靜了許多，但還是抑制不住難過。
“周舟，我能喝酒嗎？”
“不行，你現在只能喝熱水和湯！”周舟看莫憶涵的臉色蒼白，一點血色都無，心疼得不得了。
她有過孩子，她知道。
她無望過，她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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