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少霆輕一聲，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人。
他還沒說話，懷裡的女人就再次不受控制，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：“沒有，我沒有……我要莫小如死，我要莫小如死！”
“混賬！你說什麼！”老太太已經因為痛失孫子傷心不已，現在根本就不想看到莫憶涵。
莫小如不知道厲少霆要做什麼，心裡沒底，低著頭大氣不敢出。
只聽厲少霆冰冷的聲音緩緩傳入耳：“她肚子裡的孩子，不是我的！”
此話一齣，莫小如頓時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老太太也睜開眼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奶奶，你們當初想盡辦法，但我並沒有和莫小如發生關係。”
縮在厲少霆懷裡的莫憶涵哆哆嗦嗦的，她一心想著孩子，一心想著媽媽，哪裡聽得進去他們在說什麼。
她彷彿一個身患重病的人，五臟六腑都不再是自己的。
“所以，我也不知道她肚子裡懷的，是什麼東西！”厲少霆的語氣愈來愈重，他抱著莫憶涵的手，也越收越緊。
莫小如的臉色瞬間發白：“少霆，你在說什麼，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要我拿出證據？”厲少霆呵斥一聲，王助理便拿出一段影片。
那影片的內容，正是之前周舟在商場外面遇到莫小如和她的前男友李米，在拉拉扯扯吵架的畫面。
莫小如傻眼了，可她咬著嘴唇，拼死做最後的辯駁：“一段影片而已，我和他早就分手了，才沒有什麼關係！”
“是麼？厲少霆深深地看了 莫小如一眼，又看向老太太，“奶奶，你說呢？”
老太太縱然過了大半輩子，也沒料到會被莫小如這麼個小丫頭耍了一番。
不過，她是個聰明人，莫小如懷孕，也的確有些蹊蹺。
不過就那麼一次而已，哪會這麼巧，就真的懷上了。
當初，她也是想抱孫子，太急切了，沒多思量。
“罷了，罷了，你們的事，我不管了，也管不了了。我老了，你們自己處理吧！”老太太說完，讓傭人扶著上樓了。
大廳內，莫小如被王助理按著跪在地上，泣不成聲。
她跟厲少霆求饒，可是厲少霆始終板著臉。
“我也是因為愛你啊！少霆！”
厲少霆低頭看了看懷裡，眼角掛淚的女人：“愛我？當初你讓她替你嫁過來，也是因為愛我？”
“可，可是，少霆……”
“這些話，你留著跟法官說！”
他說完，一手抱著莫憶涵，一手控制輪椅，出了大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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