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新來了女主人。
她像是一尊漂亮沒有靈魂的雕像,總是坐在窗臺前看著別墅外,眼神瀰漫著濃重的哀傷。
她第一天來這裡推開二樓窗戶,那飄逸的裙襬幾乎都要被風吹下來。
她的表情絕美動人,闔上眼站在陽臺上,幸好保姆發現苗頭不對。
這樣子不像是看風景,像是尋死……於是她叫來了保鏢。
當晚裴先生來了一趟,命人將所有的尖銳飾品都被拿走,封上陽臺,把別墅弄得密不透風。
最後臉色陰沉的離開了這裡。
三個保潔正在打掃院子的落葉,好奇她又自己在樓上呆了一天不悶麼。
“我看她想要尋死,你說這裡要是成凶宅了,裴先生還會回來住嗎?”
“管家把刀叉都收走保管了,吃飯才能拿出來,房間牆上還加裝了防撞棉,她沒法尋死!”
“真是造孽哦,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傷心事。”
正說著,就看到裴特助來了。
她們紛紛閉嘴,專心幹自己的活。
裴九直奔客廳,拿著一份檔案敲開房間的門。
“慕小姐,我有事跟您說。”
裡面沒有人開門。
裴九深吸一口氣,“慕小姐,您外公和父親的下落找到了。”
女人終於開了門,一雙寒意的眸抬眼看著他。
“裴浮津要抓他們?”
“不,裴先生什麼都沒有做。”
裴九唇角掛著苦笑,“但是他今天心情很不好,正在喝酒,應該也是在猶豫,慕小姐,您能不能勸裴先生去休息,總不能在會所沙發上過夜。”
慕晚白皙的小臉泛著紅,手指扣著門把手,眼看著就要翻臉。
裴九立刻解釋,“我不是要您笑臉相迎,我是說,能讓裴先生高興,或許就能放過你的家人對不對?”
“我不用你教,裴浮津想要的是什麼我比你清楚。”
慕晚低垂著眸,捲翹的睫毛顫抖,嘴唇冷冷的扯起。
“他想讓我們,為阿姨的死付出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
“他想狠狠地羞辱我們,才能高興,你看不出來嗎?裴特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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