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神的很辣決然,讓治療室的一位研究員嚇了一跳。
隨後,他看到對方病態紅潤的臉。
“不好了,患者發燒了!”
裴九回過神,目光看過去,病床上女人纖細的手腕都泛著紅。
此時門外的人聽完全程,目光如炬,推開門大步朝著病床走去。
筆直的西裝褲包裹著長腿,站在病床面前。
他目光復雜,捏緊的拳頭鬆開,放在她滾燙的額頭上試了試。
此刻的慕晚像是被欺辱的狠了的小貓,掀開眼淡然的看著他。
眼神透漏的懵懂,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,看著他的臉匯聚成冷漠。
以前她的眼眸似有似無小透漏出複雜的情感,然而此時,正像是看陌生人一樣淡然。
裴浮津不知為何,心臟猛地一跳,總覺得被錯過了什麼事。
研究員揉揉眼睛,不可置信,這眼神跟剛才她想要殺人的眼神怎麼迥然不同。
難道他看錯了……她明明溫軟的像一隻小貓,顯得柔弱可欺。
“還不解開?”
裴浮津呵斥,立刻有人來解開手銬,隨後男人把虛弱的女人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往京都地下娛樂城門口走。
老闆對裴浮津的反悔不奇怪,悠悠的喊住他。
“裴先生,這錢可不退。”
停住腳步,清俊的側顏看向說話人的方向。
他抱緊懷中受驚的女人,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,素白的手捏著他胸口的衣服,生怕被他再次拋棄。
裴浮津譏諷一笑,妖孽的臉彷彿要吃人,“我以為你有什麼本事,找幾個庸醫折磨她,這樣她就能忘掉傅卓爾?”
在送她進來之前,明明保證過絕對不會傷害她的身體。
如果不是他回去路上讓裴九打聽一下所謂的物理介入,慕晚已經燒成灰了。
慕晚這麼多次都沒死在他手上。
差點讓別人害死她。
老闆剛要解釋,裴浮津不給他機會,帶著浩蕩的保鏢徑直離開。
這個地下娛樂城,徹底得罪了他。
他心底升起來不好的預感,看向剛才的三個研究員。
“治療效果不好?這個閻王爺怎麼這麼生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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