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她脖子上還有手上的傷口了嗎?再金貴她現在也是裴先生的玩物,慕槐生乾的事夠他女兒死一百次啊!”
記者們對視一眼,作為狗仔頭目都讀懂了對方眼神的意思。
明天的頭條,有了。
慕晚一路低著頭,這幾天好不容易修養出來的精神頭,見了裴浮津一次又煙消雲散。
想到被裴浮津和慕成海的間諜滲透的慕氏藥廠,想到自己要安撫裴浮津才能徹底拿回公司,想到不知道能不能甦醒的爸爸和外公……
她好累。
從來沒有這麼一刻,覺得有那麼多的事情等著自己。
車子停下的時候。
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,小聲道:“裴先生,慕小姐睡著了。”
裴浮津下車,拉開車門把她從車上撈出來抱在懷裡。
即使這樣,她還是沒有醒,睡的像是小貓一樣。
夢裡還皺著眉頭。
裴浮津抿唇,低頭看了一眼,抬起腳大步朝著別院走去。
清晨。
慕晚被熱醒了,皺著眉頭推開男人的胳膊。
他的懷抱熾熱,女人的髮絲都有一些粘膩。
她一動,男人就醒了,陰沉的俊臉盯著她。
他聲音嘶啞,聽不出來是喜是怒,“你怎麼在這。”
慕晚此時的腦袋瓜瘋狂的轉動,立刻光著腳下床。
“對不起,我現在就走。”
她急匆匆去開門,就聽背後一聲低吼,男人揉著宿醉的眉心,反應過來慕晚已經搬到別院了,還是自己抱來的。
“回來。”
慕晚重重地關上門,進入浴室反鎖,一個好臉色沒給裴浮津。
男人靠在床邊,臉色難看。
他喊她回來,就像是戳著她的肺管子一樣,就這麼想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