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就站在花園內,面露不善的看著這一對父女。
“你們來幹什麼。”
“當然是來拿回我們的股份,促成和裴氏集團的合作。”
慕佳玉現在懶得偽裝,急於補救自己的過錯,“喏,你被判無罪了,這是判決書,高不高興?”
一份輕飄飄的判決書扔到慕晚的懷裡,她掀開。
慕槐生被羅列造假賣假數十項罪名,被判十年,鑑於嫌疑人自殺未遂已成植物人,暫不執行。
幾句話,直接讓爸爸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拿不到。
而她,鑑定為精神病患者,被慕成海代替出庭。
她抬起頭,冷冷一笑。
這些人真的是好計謀。
“我爸服刑,我還在,憑什麼把股份給你們。”
“裴浮津說了,如果你不給,你的外公不會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這是他的原話?”
慕佳玉勾起唇,聲音清脆語速很快,“當然了,你外公都被裴浮津嚇的精神失常了,你還想讓這個唯一有意識的親人被折磨嗎?”
慕佳玉語氣惡劣,抬起手打落她手上的檔案。
“慕晚,你是不是被嚇傻了,我想要你的股份是給你臉,裴先生讓你這個仇人之女住著這麼好的別墅,你應該感恩戴德的促進我們和裴氏的合作!”
“啪!”
慕晚抬起手,拎著慕佳玉的衣領,甩手一巴掌。
她美豔動人,眼眸銳利,“我告訴你,除非我死,否則慕氏絕對不會落到你們手上!”
“啊……爸爸!”
慕佳玉被如此猙獰的慕晚嚇得躲在慕成海的身後。
“我爸怎麼墜樓的,假藥案誰插手的,我都要一一調查清楚。”
慕成海咬緊牙關,重重的哼了哼,“慕晚,只要裴浮津這個保護傘在,你也動不了我們父女。”
隨後,他抬起手,陰狠的嘶吼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保鏢呢,過來按著她的手簽字!”
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鏢跑來,把慕晚按在地上輕而易舉。
周圍似乎傳來了熟悉的引擎聲,然而意外沒有發生。
慕佳玉被打了一巴掌氣的跳腳,踹了一腳正在找印泥的保鏢,直接甩給他一份轉讓股份的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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