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費者都是男性,女性都是荷官兼服務員,拿著牌圍著牌桌洗牌發牌,臉上風情萬種。
男人的手可以撫摸女荷官的任何一個部位。
急不可耐的男人可以抱著全場任何一個女人進入後場。
慕晚一進來,就被一雙手扯住,對方肥肉橫臉,脖頸上掛著大金鍊子,醜陋的五官拼湊著難言的噁心。
胖子急不可耐扯開上衣,“你,我先看上的,跟我走!”
裴九伸手擋住胖子,“讓開。”
“你們是誰?這裡的熟客我都認識,你想要得罪我?”
“我們先生在裡面,鬆手。”
“媽了個巴子,你跟誰你的我的,來了就是胖爺的。”
“啊。”
慕晚手腕巨疼,抬手朝著胖子甩了一巴掌。
“鬆手!”
“艹這娘們聲音都這麼好聽,不管你是不是服務員,我都要了。”
胖子一聲令下,周圍不少的人圍過來,裴九一個人進來沒法應對。
他皺眉,怎麼帶一個漂亮女人來,這麼麻煩。
“別碰了不該碰的人。”
幸好,經理來救場。
“胖爺,這位不是咱們服務員,您可以隨便挑選……”
“砰!”
經理被一拳砸倒。
身體撞翻了一桌打牌的,不少的賭注滾落一地。
場子有些亂了起來。
胖子的手就像是一個大鉗子,拎著慕晚就走。
慕晚被拽著扔到了一張床上,風衣被扯下,露出姣好纖細的身體,我見猶憐。
胖子站在床邊陰狠一笑,舔舔嘴唇,果然是個極品。
“運氣不錯,今天你是胖爺第一個開葷的女人。”
話音剛落,胖子就像是一塊癱軟的肉一樣,砸到她的身上。
他的眼珠瞪大,目光疑惑不解,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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