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驚悚爬滿他的身體,後背、頭頂。
地下娛樂城老闆第一次碰到鐵釘,脖頸被人掐著卻不敢反抗。
“裴先生……我錯了,我見錢眼開,我該死,看在我收了慕佳玉的份上,能不能饒了我一條命……”
“佳玉怎麼了!”
慕成海肥胖的身體強行擠過來,他手上攥緊車鑰匙,匆忙趕來就聽到這一句,渾身氣血上湧。
“你們到底把我女兒藏到哪裡,把她交出來!”
沒想到慕管家說的是真的,裴浮津真的把他當成狗?
隨意折磨他的閨女?
裴浮津蹙眉,裴九立刻帶人把慕成海控制起來。
慕成海掙扎踢著肥胖的短腿,對著矜貴的男人嘶吼。
“裴浮津!你明面上跟我合作,背地裡綁架我女兒到這種場所……你喪心病狂,你不是人!”
裴九恨不得縫上他的嘴,眯起眸,抬手捏著他的肩膀。
“誰讓你來的。”
裴先生讓人把慕佳玉送到地下娛樂城的事是絕密。
地下娛樂城的老闆連忙撇清關係,“不是我說的!”
咯吱咯吱,肩胛骨被強行擠壓,疼得慕成海大汗淋漓,繳械投降,“疼……是慕晚!是慕晚讓她管家告訴我的,她還敲詐了我五百萬。”
雖然慕管家不承認。
可是沒有慕晚的訊息,他一個下人怎麼會知道。
裴浮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勾起唇,眼神隱蔽著危險。
“五百萬麼。”
“是,裴先生,你把我女兒還給我……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裴浮津眼神一凌,抬眸掃過慕成海肥膩的臉。
“計較又怎麼樣。”
慕成海害怕的吞嚥口水,反抗保鏢的力度都小了許多。
裴浮津的震懾感太強了。
他單槍匹馬來救人,就是害怕帶的人越多,損失的越多。
他順著力道,噗通一下跪倒在地,“我求您,放過我們父女,她是我慕成海唯一的女兒,就算她有什麼過錯,我來懲罰她就好!”
慕成海哭的悲慟。
。鋼一這中手,過轉地漠冷津浮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