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紗布裹不住了,必須得儘快處理!”
勞斯萊斯內不耐煩敲擊著車窗邊緣的男人,粗魯的推開車門,一雙長腿交錯走來。
男人俊美高挑,走路帶風,強大冷蔑的氣場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。
他陰沉沉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慕晚,女人身體傾斜。
就像是要昏倒一樣。
慕晚感受到裴浮津拳頭收縮,不明白他的火氣在哪。
正常情況下,他看到自己因為江秀蘭受傷,加上之前誤會她的愧疚,至少應該關心兩句?
然而,他盯了半晌,讓女警都誤以為是過分關心的時候。
男人好看的薄唇只吐出來一句無情的話,“你要是真的想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聲音沉沉落地。
重重的砸在慕晚的胸口,她掀起眼眸,“好,反正我活著也會被你逼死,那你不如成全我。”
“慕小姐!”裴九硬著頭皮勸架,“裴先生也是擔心您,他一直想要彌補地下娛樂城事件對您造成的傷害。”
慕晚不吭聲,淡淡地將視線放到垃圾桶旁邊的東西上。
裴浮津順著她的視線,目光落在垃圾桶邊四分五裂的八音盒上。
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東西,悄然甦醒,他眸色一變。
她是為了這個傷心,跟江秀蘭大打出手,還被打的頭破血流的?
裴浮津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,被血染紅脖頸的慕晚眼神衰敗。
他的心驟然縮緊。
哪怕是一週未見,這種讓人惦念的感覺還絲毫未變。
這不是好的訊號。
“走吧。”
半晌,男人將女人打橫抱起,腳步穩重朝著救護車走。
慕晚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失血的眩暈讓她有些抬不起眼皮。
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,又在她的預料之外。
她以為裴浮津知道她逃跑只會燃起征服她的慾望,沒想到他會自己過來。
視線裡破碎的八音盒形狀模糊,她想起來一些細小的事。
母親送她的禮物,不是八音盒,是八音盒裡面的玉。
而這八音盒,是裴浮津送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