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這種小角色壞了咱們的好心情。”
她瞥了眼舞臺上的林凡，冷哼道：“博眼球的小丑罷了。”
那個服務生急匆匆跑下舞臺，衝到旁邊的另一個服務生身邊，滿臉興奮地說：“李強，你快上去！他真給錢！”
“我賬戶裡真多了十萬塊！快去啊，十萬塊啊！”
他的聲音激動得發抖，手舞足蹈地拉著那個叫李強的服務生，像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。
小李是個瘦弱的年輕人，穿著同樣的酒店制服，手裡端著個空酒盤。
他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舞臺上的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圍嘲笑的賓客，臉上滿是猶豫。
他咬了咬牙，低聲道：“真的？他真給錢？”
剛才那個服務生連連點頭：“真的！我騙你幹嘛？快去啊！”
小李深吸一口氣，放下酒盤，戰戰兢兢地邁開步子，朝著舞臺走去。
他的腳步很慢，每邁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周圍賓客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。
他走到舞臺邊緣，抬頭看向林凡，聲音顫抖地問：“我......我能參與嗎？”
林凡轉頭看向他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你是第二個人，依舊是十萬塊。”
小李嚥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氣，轉頭看向周浩，低聲道：“周浩，你......你就是個傻叉。”
他的聲音同樣很小，但透過話筒清晰地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全場再次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周浩的臉色從黑轉紫，指著李強怒吼：“你他媽說什麼？！”
“你個臭端盤子的，敢罵我？”
他轉頭看向林凡，眼中幾乎噴出火來：“林凡，你他媽找死是不是？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！”
賓客們的嘲諷聲再度爆發，有人喊道：“哈哈，又一個傻子信了！”
“林凡，你這是要拉全場服務生陪你演戲啊？”
“他有個屁的錢！”
花襯衫男人笑得喘不過氣：“您們這些服務生，得罪了浩哥，以後看你們怎麼在江州混得下去？”
“我看這林凡以後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！”
林凡沒理會這些聲音，只是低頭開啟手機銀行APP。
他手指輕點，幾秒鐘後，李強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一看，銀行簡訊彈出：“您的賬戶尾號XXXX收到轉賬100,000元，當前餘額100,128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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